标消失了,任务失败了,自己还莫名其妙背上了一口可能致人死命的黑锅。
下一步该往哪里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凉州城乱窜?还是隐姓埋名,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
父亲和二叔担忧的面容,在眼前闪过。
不,不能躲。自己跑了,万一宇文家或者那个布局的“第三方”顺着线索查到河沟村……父亲他们怎么办?
秦城茫然地坐在冰冷的床沿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地上从窗户透进来的一小片逐渐西斜的光斑。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和床上那具青紫尸体无声的“注视”。
时间仿佛凝滞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光线又黯淡了几分。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当了替死鬼,还要连累家人!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狠劲,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岩浆,猛然从他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瞬间冲散了部分迷茫和无力感。
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重新聚焦、运转。
质子被调包……假货中毒身亡……布局者心思缜密,手段毒辣,目的不明……
但有一点几乎可以确定:真正的质子质子,很可能还活着!
布局者费尽心机调包,而不是直接杀死,说明活着的质子,对他们有更大的价值!
或许是作为筹码,或许是另有所图。
那么,谁最希望质子活着?谁又有能力在重重监视和宇文极的眼皮底下完成如此精妙的调包?
大新国的人!
而且,很可能是大新国内部,希望质子平安回国的那一派势力!
他们不愿看到质子死在异国他乡,引发不死不休的战争,或者战争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所以暗中策划了这次救援。
甚至……这会不会是质子自己留下的后手?
她身为皇子,在敌国为质五年,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己的安排和心腹?
这个推测,让秦城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如果真正的质子是被大新的人救走了,那自己这个“护送者”的“失职”或“背叛”,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然,这需要证据,需要查清真相!
而且,自己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说,证明自己的“价值”!
不能背着一个“弄丢质子”甚至“奸细”的黑锅,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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