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二字。还望大人明鉴。”
这番话,既表明了维护家族的责任,又划清了与官府的界限,更暗示了自己有能力处理叶家内部事务,无需官府插手,最后点出“公道”,既是自辩,也是某种隐晦的警告——若叶家有人不顾“公道”,以势压人,他也不是没有反制之力。
顾彦之深深看了叶深一眼,忽然笑了:“叶公子年纪轻轻,见识不凡,处事稳重,难得,难得。本官相信,叶公子能处理好家事。若有需本官协调之处,亦可直言。至于那‘天目教’之事,还需叶公子多加留意,若有新线索,随时告知。”
“多谢大人。”叶深起身,再次行礼,“草民定当尽力。”
离开府衙,已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将金陵城染成一片金色。韩三驾着车,低声问:“少爷,谈得如何?”
“尚可。”叶深坐在车中,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与顾府尹的会面,达到了预期目的。初步建立了合作关系,获得了官面上的默许甚至支持,交出了部分无关紧要的筹码(简化药方、辨别法),换取了官方对“天目教”的持续追查压力和对自身的潜在庇护。最重要的是,他展现出了全新的姿态和实力,让顾府尹这个精明的地方大员,不敢再将他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而是一个需要正视、甚至值得投资的“合作伙伴”。
接下来,该去叶家了。
“去老宅。”叶深淡淡道。
叶家老宅位于城西,占地颇广,朱门高墙,气象森严。只是此刻,门庭略显冷清,下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不安。沈明轩一案,叶家虽未被直接牵连入罪,但作为姻亲(方文秀是叶家妇),又因叶深与沈明轩的公开冲突,难免受到波及和非议,声望大跌,不少生意伙伴也开始观望、疏远。
马车在叶府大门前停下。门房老仆认得韩三,见到从车中下来的叶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神色,有惊讶,有畏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连忙躬身:“三、三少爷回来了?”
“嗯。”叶深看也没看他,径直向里走去。韩三紧随其后。
一进府门,便觉气氛压抑。仆役丫鬟见到叶深,纷纷避让,低头行礼,目光躲闪。远处正厅方向,隐约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那份产业,本就是公中的!柳氏(叶深生母)当年带过来不假,但这些年若不是叶家照拂,早不知败落成什么样子了!如今家里困难,正是用钱的时候,岂能再由一个……一个不知去向的庶子把持?”一个尖利的女声,是叶深的大伯母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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