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的锋芒。他压下心头的不安,沉声道:“深哥儿,你这些日子去了何处?可知家中为你担心?”
“劳大伯挂心。侄儿前些日子遭奸人袭击,身受重伤,幸得友人相救,在一处僻静之地养伤,未能及时通传消息,是侄儿的不是。”叶深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今日伤愈,特来向祖父、大伯及诸位长辈请安,并处理一些私事。”
“受伤?”王氏尖声道,语气充满怀疑,“谁能证明?莫不是借口!我看你是……”
“大伯母。”叶深忽然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王氏。就那么一眼,王氏后面的话竟卡在喉咙里,生生咽了回去。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却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和寒意,竟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侄儿遇袭之事,应天府顾府尹顾大人已然知晓,并已立案追查。大伯母若不信,可去府衙询问。”叶深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震。
顾府尹?立案追查?叶深竟然能和顾府尹搭上话?而且听这意思,顾府尹还亲自过问了他的案子?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子,何德何能?
叶文柏脸色微变,深深看了叶深一眼。他早就听说叶深与顾府尹有些接触,但没想到关系竟到了这一步。看来,这个侄子失踪期间,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如此。既然顾大人已知晓,那便好。”叶文柏缓了缓语气,“深哥儿既然回来了,家中正有些事要商议。关于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产业……”
“不劳大伯和诸位长辈费心。”叶深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母亲遗物,自有侄儿打理。该如何处置,侄儿心中有数。今日前来,一是请安,二是取回母亲留在老宅的一些旧物。取完便走,不打扰诸位商议家族大事。”
说罢,他不再看众人各异的神色,对韩三道:“韩三哥,我们走。”转身,便朝着记忆中生母曾经居住的、如今早已荒废的“听荷小筑”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背影挺拔,竟无一人敢出言阻拦,甚至无人敢再提产业之事。
直到叶深和韩三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正厅内才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和低语。
“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强的气势……”
“顾府尹……他什么时候攀上顾府尹了?”
“看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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