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暂时是动不得了……”
叶文柏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叶深的变化,超出他的预料。这个侄子,似乎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可能成为他掌控叶家的巨大障碍。而且,他与顾府尹的关系,也让他投鼠忌器。
王氏则是又惊又怒,还想说什么,却被叶文柏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叶烁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叶深远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嫉妒、怨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叶深刚才看他的那一眼,虽然平静,却让他如坠冰窟,仿佛被什么可怕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听荷小筑,院门紧闭,锁头锈蚀。叶深没有钥匙,也无需钥匙。他伸出手指,在锈锁上轻轻一拂,清源真气微吐。
“咔嚓。”一声轻响,锈锁应声而断。
推开院门,一股荒芜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庭院中杂草丛生,池塘干涸,假山倾颓,廊柱漆皮剥落,一片破败景象。这里,曾是他童年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暖之地,如今,只剩凄凉。
叶深没有感慨,径直走向正房。房门虚掩,他一推即开。屋内蛛网遍布,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家具东倒西歪,显然很久无人打理,甚至可能被人翻动过。
他走到靠墙的一个老旧梳妆台前。这是母亲生前最常用的物件。他记得,母亲总喜欢坐在这里,对镜梳妆,有时会哼着轻柔的调子,有时会看着他,露出温柔的笑容。梳妆台有个暗格,小时候母亲曾当着他的面打开过,里面放着一些她认为重要的首饰和信件。
叶深手指在梳妆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凹陷处,按照记忆中的顺序,轻轻按压、旋转。
“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封泛黄的信笺,一枚样式古朴的银簪,以及……一个用褪色锦帕包裹着的、巴掌大小的扁平木盒。
叶深拿起木盒,拂去灰尘。木盒很轻,没有锁。他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丝绒,丝绒上,静静躺着一块残缺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的形状、材质,与他从灰袍人处得到的那块,以及紫金山玉骨前辈石台凹槽的形状,隐隐有某种联系!令牌上,刻着一个残缺的、但依稀可辨是“睁开的眼睛”符号!旁边,还有几片风干的、不知名的花瓣,以及一张折叠得很小的、边缘有烧灼痕迹的纸片。
叶深拿起那张纸片,小心展开。纸片质地奇特,似帛非帛,似纸非纸,极为坚韧。上面用极其细小的、与母亲账本上相似的娟秀字迹,写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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