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那边,明年还要办。文化馆的人说,要把这些歌编成一本书,配上谱子,让以后的年轻人也能唱。”
顾家辉和黄沾,一起走出来。
顾家辉今年五十三了,头发白了大半,手里拿着那张五线谱,折痕已经磨得快破了。
“第三十五版。新加坡那边说,这张碟在博物馆里借出次数最多,今年又加印了两千张。”
黄沾今年四十六了,手里拎着一瓶新茅台。
“老顾,今年金像奖咱们没拿最佳影片,但《故土之心》拿了六个技术奖,不喝说不过去啦。”
许鞍华跟在后面,手里空空的。
那支红蓝铅笔退休后,她改用成钢笔。
“赵总呢?”
周慧芳从办公室那边走过来。
“在接电话。台湾打来的。”
她手里拿着一份报表,是最新整理好的。
“一九八六年上半年,鑫时代出品电影一部,《故土之心》续映。加上原声带和周边,累计总收益三千八百万港币。”
她把报表放在石板上。
“另外,第六届金像奖之后,有十九部片子送来报名第七届的。台湾七部,香港九部,新加坡两部,马来西亚一部。”
她顿了顿。
“还有一部,是从内地辗转送来的。张艺谋导演的《红高粱》,刚拍完,还没公映,先送了拷贝过来报名。”
赵鑫从办公室那边走过来。
他今年三十一岁,穿着件旧衬衫。
头发比五年前长了点,但眼神还是那个样子,看人的时候,像在量东西。
他蹲下来,看着石板上那些东西。
四十四样了。
他看着木盒里那六张入围名单,忽然伸手进去,把最左边那一张拿出来。
一九八零年的那一届。
入围名单上印着:
《民国时期的爱情》、《撞到正》、《疯劫》、《蝶变》、《名剑》。
获奖者:《撞到正》。
他看了一会儿,放回去。
又从木盒里拿出那六张剪报,一张一张翻过去。
戛纳金棕榈。
威尼斯银狮。
费比西奖。
柏林银熊。
谢晋的金狮。
六张剪报,记录着那些年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鑫时代留下的脚印。
但没有一张是金像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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