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是何人?”
孟沅摇头,“并未。”
“郎君夫人,谢亲王来了。”
孟沅不由缩了下身子。
周叙白起身道:“先请殿下去前厅,我待换身衣裳便前去。”
他吩咐完,不见小厮动弹,抬眼看去,只见那小厮纠结道:“郎君,那位亲王说登门来看望夫人,指明要拜访夫人呢。”
许是昨夜孟沅无故落水,估计那位亲王心中过意不去,这才想要亲眼来看。
“也罢,既如此,请殿下进来吧。”
“夫君...”孟沅急得眼眶一红,她不想见他,也不想让谢临渊见周叙白,“我同夫君一起去前厅吧。”
...
谢临渊在前厅等了一刻,本有些等的不耐烦,但忽听得身后有人步子迈的又轻又碎,喜色不由漫上眉梢。
才一回头,见那女子和周叙白一起走来,郎情妾意的模样看的人心烦。
谢临渊唇角又拉了回去。
“周大人,孟夫人。”
二人见礼,谢临渊格外抱歉道:“昨夜本意是想请孟夫人为本王讲解这随州风光,竟不慎让孟夫人落水,实是本王的过错...”
孟沅脸色苍白,没吱声,周叙白拱手道:“多谢殿下关怀,内子已经好多了。”
“是吗?”谢临渊望向从始至终都没分给他一个眼色的女子,关切道:“我观孟夫人脸色苍白,这落水不是小事,如若疏忽恐怕会落下暗疾,正巧本王身边带了随行的太医过来,不如与孟夫人一诊?”
他既如此说,周叙白自然应下了。
孟沅只得坐下,让那位郎中与她诊病。
厅内,谢临渊随口问了几句‘采买顺利否?’、‘断渠进度’之类的话,周叙白字字句句回答了。
半晌,郎中收了手,拱手道:“殿下,周大人,夫人身子比常人虚弱几分,落水寒症未消,这才看着面色苍白,不知夫人身子何故如此虚弱?我也好据此为夫人开方,免得药性冲撞。”
周叙白面色有一瞬的不自在,闻言道:“内子多年前小产伤了身子,这才虚弱至此。”
上首谢临渊眸光一沉,她竟还怀过周叙白的孩子?
太医点头,“按此方调理着,往后或可有孕。”
周叙白接了方子,拱手道:“多谢。”
今日青柏不在,跟在谢临渊身边的是昌平。
周叙白起身冲谢临渊道:“殿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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