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柏于马车外回话,“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那夜人太多,盘查起来颇为费力,还需一些时间。”
谢临渊支着额头闭目道:“尽快查出来,朕倒要看看,何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伤人。”
青柏立时拱手,“属下明白。”
到了荷水小筑,谢临渊下来马车,昌平和青柏落后几步。
青柏自马上下来,瞧见昌平额上的伤口,哼声道:“叫你不要随意揣测陛下的心思,这回可长记性了?”
这死太监还真以为陛下的心思是那么容易猜的?再这么不知死活,下次就不是一个伤口,而是一条命了。
青柏拂袖而去,昌平立在原地,瞪了眼青柏离开的方向,恨恨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死侍卫知道什么?
陛下正值虎狼之年,后宫不甚充盈,妃嫔更是形如摆设,不管那孟夫人是神似芙玉公主也好,还是陛下喜爱人妻的刺激,她对陛下而言都是不一般的。
昌平拿干净的帕子摁了摁额上的伤口,他不信这么多年在深宫里练出来的眼力,会轻易看错了人。
“且等着瞧吧。”
——
落水之后,孟沅足足在家躺了十几天,而这期间,谢临渊并没有出现。
孟沅心中松了一口气,那位亲王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再者她是人妇,那亲王就算再怎么混账,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强占她。
想通此事,落水之后的寒症好的很快。
周叙白日日早出晚归,在河堤上监工,孟沅照料家中的几个庄子铺子,一如往日。
到了月底,孟沅照旧去庄子上探看,马车停在庄子门前,出来迎接的却不是万管事。
幼春‘咦’道:“怎么是刘管事?万管事人呢?”
刘管家是点心铺的掌柜,算是万管事的副手,闻言朝孟沅拱手回道:“万管事家里出了大事!他那个儿子叫人给绑了!万管事现在腾不出空来,又唯恐误了娘子查账,这才叫我来照应着。”
幼春吸了一口气,“万三叫人绑了?这是怎么回事?”
刘管事叹口气,哀声道:“万三那小子就是个混不吝的,他前不久跟着一伙人,在兰桂坊门前挑衅一位公子,被人出手教训,折了一条腿...”
幼春点头,“这我倒是知道,已是许久之前的事了,这万三养好了腿,不会出门又碰到硬茬了吧?”
刘管事道:“娘子有所不知,万三惹的那些人很有势力,他是折了一条腿...”刘管事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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