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无人,方压低声音道:“但我听说,那有个为首的头儿却直接被人打死了。”
“那死了的人,家里也是有些权势的,自是不能罢休,这不又把万三这群人召集起来,打算报复回去,可不知怎得,一伙人进去就没在出来过,人全都被绑了...”
孟沅低声问:“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不报官?县尉大人不管么?”
周叙白虽是随州的县令,可杀人放火盗窃一事却不归他管辖,更何况断渠工程赶得紧,他日日早出晚归,只怕没时间去处理这些。
刘管家又叹息,“或许人家连官府都不怕呢?”
孟沅查完庄子上的账,叫人掉头去了万管事家中一趟,万管事跟在她身边五年,不管是庄子上还是铺子里的事情,都没少让她省心,于公,她是东家,于私,她也把万管事当成自己的亲人。
而今万三出了事,她这个县令夫人或许还能帮帮忙。
到了万管事门口,幼春叫了门,万春从里头出来,一双眼哭的像桃核,面色憔悴,活像是三天三夜没合眼似的,幼春险些认不出来。
“万管事?!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娘子!求娘子救救我吧!”万春哭喊坐在门槛上,“我这老婆子已然快活不下去了啊!纵使娘子你不来,我也是要厚着脸皮求情的...”
“万管事,您快起来,有话好说。”
三人进了屋,万春把前前后后的事说了一遍,边哭边道:“我以为三儿被人打折了一只腿,知道害怕了,往后再也不游手好闲与人帮闲了,谁料他腿伤一好,又出去作妖了...”
“人家是个硬茬子,上回把一人给打成重伤,那人回去没多久就死了,这回...他们把三儿全都捆了,已经三四日了,一点风声都没有...娘子,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万管事哭声不停,孟沅问道:“可知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住在什么地方?”
既然是随州人氏,不管是官吏还是富商,若她这个县令夫人出面,或许会有转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万管事的儿子去死吧。
万春抹着泪,道:“人住在荷水小筑,我这几日去了好几次,”她摇头,“有人与我说,等他们公子消了气再放人出来,那公子是个狠角色,待他消气,三儿的命只怕都没了啊...”
孟沅耳内嗡嗡作响,已听不见后面万管事说了什么话了。
荷水小筑...荷水小筑不是...那个人的地方吗?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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