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火灾后的第三天,赵建国教授还是去世了。
不是死于烧伤,不是死于烟尘吸入,而是死于心脏骤停——在转院后的重症监护室里,凌晨四点十七分,和前世死亡时间完全一致。医生尽了全力,但教授的心脏像一台精密的钟表,在预设的时刻,准时停摆。
林澈站在太平间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教授的遗体盖着白布,只有花白的头发露在外面,像冬日的残雪。他的妻子和女儿在里面,哭声压抑而破碎。
沈墨站在他身边,沉默如石。
“修正力赢了。”林澈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没有赢家。”沈墨说,“只有代价。你付了代价,教授付了代价,那些被你救下的人也付了代价——他们活下来了,但失去了亲人、朋友,或者一部分自己。”
代价。
林澈想起前世那些被他改变命运的人。有些人活得更好了,有些人更糟了,大多数人……只是走上了另一条路,谈不上好坏,只是不同。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具体的人,一个他尊敬、试图保护的人,在他面前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夺走生命。不是天灾,不是意外,而是一种规则——一种维护“历史主线”的、冷酷的、不容违逆的规则。
“我想知道。”林澈转身看向沈墨,“死亡触发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是时间?是事件?还是某种……阈值?”
沈墨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做实验。”林澈说,“如果修正力要通过死亡来维持结果,那它必须有一套触发机制。如果我理解了这套机制,也许就能找到漏洞。”
“很危险。”
“我知道。”林澈说,“但我没得选。”
他已经试过对抗修正力,失败了。那么下一步,就是研究它,理解它,然后……利用它,或者绕过它。
***
第四天,林澈开始准备。
他没有告诉“烛龙”,没有告诉李牧,甚至没有完全告诉沈墨。有些事,必须一个人做,因为风险太大,因为他不想把任何人卷进可能致命的实验。
实验地点选在墨武堂的地下室。
那是一个很隐蔽的空间,入口在沈墨卧室的书架后面,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打开。地下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但墙壁很厚,隔音极好。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急救箱,还有沈墨存放的一些古籍和器械。
“你想怎么实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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