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了。死无对证。
“那包药粉的包装呢?”苏棠追问。
“奴婢……奴婢下完药,害怕,就扔进荷花池了……”
“也就是说,直接物证没有了。”苏棠声音更冷,“只有你一面之词。那么,间接物证呢?在我院里搜出的‘包过毒药的纸’?”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小张泛黄的油纸,边缘有些暗色污渍。“王妃,这是在您院中墙角发现的,经周太医辨认,其上残渍与侧妃所中之毒‘碧痕散’气味相近。”
苏棠盯着那张纸:“谁发现的?何时发现?发现时,纸上可沾有泥土或其他杂物?可曾有人碰触?”
管家皱眉:“是负责洒扫的粗使丫鬟今晨发现。发现时纸上有些许尘土。已由老夫亲手取来。”
“也就是说,这张纸很可能在露天墙角放置了一段时间。”苏棠大脑飞速运转,“‘碧痕散’……若我记得没错,此毒暴露于空气中,色泽与气味会较快变化。周太医可曾验证,这纸上残渍,是否仍是有效的‘碧痕散’,而非其他类似污渍,或已失效变质的毒药?”
一直坐在旁边一位胡须花白、面容古板的老太医,闻言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苏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似乎没想到,这位传闻中懦弱无能的弃妃,竟能问出如此切中要害的问题。
“这……”周太医沉吟,“仅凭气味相近,确实无法完全断定。需以银针及特定药水验证。”
“那就验。”苏棠斩钉截铁。
“够了。”一个冰冷低沉、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仿佛瞬间抽走了厅内所有的空气和温度。
众人齐刷刷转头,然后慌忙跪倒一片:“参见王爷!”
苏棠也循声望去。
一个身着玄色绣金蟒纹常服的男人,逆着门外微露的晨光,缓步走了进来。他身量极高,肩宽腿长,仅仅是走着,便带来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面容英俊得近乎凌厉,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目光扫过之处,宛如实质的冰刃,让人从心底里生出寒意。
景珩。
大景朝最有权势也最令人畏惧的亲王,她的“夫君”。
他没有看跪倒的众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厅中唯一站着(虽然被绑着)的苏棠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那两秒,苏棠感觉自己像被X光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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