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谣言的王八蛋揪出来。”
“不管是哪家的长舌妇,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
“查出来,把牙给我敲了。”
“敢坏老子的姻缘,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钟全连忙应道:“爷放心,小的这就安排人去查。保准让那乱嚼舌根的人后悔生出来。”
又往前凑了半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爷,南边来信了。是关于那几艘船的事。”
沈玿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刚才那股子春风得意的劲儿散了个干净,接过信,三两下拆开。
信纸上寥寥数语。
他扫了一眼,额角的青筋便突突直跳。
“杨振。”沈玿咬着牙,“好个户部尚书。”
“我就说那些倭寇怎么专挑咱们装丝绸和瓷器的船下手。”
“合着是他在背后递刀子。”
上次海路受阻,沈玿不得不亲自带人去平事,在海上飘了四个月。
这四个月,不仅让他损失了几十万两银子。
更让他错过了回京见李怀生的时机,让那两千两的死当成了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
若是早回来四个月,哪有这些波折。
一想到这儿,沈玿心头的火就蹭蹭往上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老东西!”
“平日里拿着我的孝敬,背地里却捅我的刀子。”
“他是觉得我沈家在南境待久了,就是没牙的老虎,任由他拿捏?”
钟全看他这副凶相,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自家主子怒火攻心乱了方寸,急急劝道:“爷!且慢动怒,千万要顾全大局啊!”
“那杨振虽然手段下作,可他如今正得圣心,又把持着户部实权,根基深厚。咱们刚回京,在朝中的暗桩还没完全铺开,若是此刻跟他硬碰硬,只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况且……爷您如今满心念着九爷,这要是闹出太大动静,把水搅浑了,万一惊扰了您和九爷的生意,或者被杨振那老狐狸察觉出什么,岂不是因小失大?为了长远计,这口恶气暂且得忍啊。”
“行,我顾全大局。吃了我的,迟早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等着吧。等到时机成熟,我不把他那一身皮给扒下来,活剐了他点天灯,我就不叫沈玿。”
沈玿挥了挥手,“下去吧。”
钟全一溜烟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重新静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