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他:“殿下知道?”
“我当然知道。”秦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是‘镇元珏’,上古时期专门用来封印、镇压‘噬元道种’的法器碎片。整个玄黄大陆,现存不超过三枚。其中一枚,就在……大楚王朝的皇室宝库里。”
大楚王朝。
苏晚的故国。
秦夜心脏猛地一跳。
“所以,苏晚给你这枚玉珏,不是偶然。”秦绝缓缓道,“她是大楚王朝派来的棋子,目的就是……接近你,控制你,最终将你体内的魔胎道种,完整地带回大楚。”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只有金鳞卫手中长戟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秦夜看着秦绝,看着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忽然也笑了。
“殿下说这些,是想让臣弟……恨她?”
“恨不恨,是你的事。”秦绝淡淡道,“为兄只是告诉你真相。毕竟,你是我大秦的皇子,哪怕成了魔胎宿主,也该死在我大秦,而不是成为敌国的工具。”
他转身,走到那尊被萧渊斩碎的香炉旁,用脚尖拨了拨地上的灰烬。
“血魂引,饲魔殿的独门秘药。”秦绝声音冷了几分,“今日内务府送来的。送东西的副总管赵德海,已经‘暴毙’了。死前招供,是受魔道收买,意图催熟魔胎,引动魔性,制造混乱。”
他回头看向秦夜:“七弟,你觉得……魔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夜沉默。
“因为他们也在盯着你体内的道种。”秦绝自问自答,“或者说,盯着噬元大帝的传承。他们想让你成熟,然后……收割。”
他走回玉榻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所有人都在算计你。魔道想收割你,大楚想控制你,镇魔司想净化你。只有为兄……是想救你。”
秦夜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救我?”
“对。”秦绝点头,“只要你在魔胎成熟前,主动将道种剥离,献于皇室。为兄就能保你一命。虽不能再当皇子,但至少……能活着。”
他说得很诚恳。
眼神也很真诚。
就像三年前秋猎大典前,他对秦夜说“七弟,那头银月狐是为兄心仪已久的猎物,你若能猎到,为兄定有重谢”时一样真诚。
秦夜记得,当时自己信了。
然后追着银月狐冲进了坠龙崖禁地。
再然后,魔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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