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周末的“自由活动”也被严格划分为“益智棋类一小时”。
“名曲欣赏四十分钟”、“户外运动两小时”……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由孩子自主支配的“空白”时间。
木真那孩子,眼神里常常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谨慎。
他很少像其他男孩那样在课间追逐打闹,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书写作业,就是在为某个竞赛做准备。
白晓婷几次去学校,看到木真独自坐在角落的身影,都觉得那孩子身上背负的东西太过沉重。
白晓婷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康家和木家,说起来都是高知家庭,怎么在教育孩子上,差别就这么大呢?
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盘桓了几天。
某天晚上,她陪着林星遥玩一款关于人体探秘的科普游戏时,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心脏和复杂的神经系统,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让她瞬间豁然开朗。
也许,这恰恰与他们父母的职业视角密切相关。
作为教师,木真的父母终日身处校园,见到的大多是“别人家的孩子”——
那些天赋异禀的、刻苦努力的、在各类竞赛中脱颖而出的优秀学生。
他们的参照系是金字塔的顶端,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晰地看到“努力”和“规划”所能达到的高度,也因此更容易陷入焦虑。
生怕自己的孩子落后于人,于是不自觉地用最高标准、最严规划来塑造木真,试图将他也推向那个他们眼中“成功”的模板。
而作为医生的康泰之父母,他们的工作环境是医院。
他们见证的,是生命的脆弱与无常,是健康的价值。
是无数病患和家属在生命终点时的懊悔与遗憾——后悔没有多陪陪家人,后悔没有享受生活,后悔给了孩子太多压力导致亲子关系破裂甚至心理问题……
因此,他们更愿意给孩子空间,信任孩子的内在成长力量,采取一种看似“佛系”实则更具长远眼光的养育方式。
想通了这一点,白晓婷轻轻叹了口气。她无法评判哪种方式绝对正确,每个家庭都有其独特的逻辑和无奈。
教育孩子这条路很长,她也在学习。
她不要她的孩子成为第二个“木真”,在精密计划下失去童年的色彩和自主生长的力量。
她希望她的儿子们,能像康泰之那样,拥有阳光下奔跑的活力,拥有选择兴趣的自由。
学校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如同出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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