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齐笑了笑,脸上百感交集, 徐徐道出了原因:“千年前,我大奉儒道有位大儒利用言出法随夺取了各大宗门的核心功法,欲要集百家之所长,创出一门儒道大神通。
然而,消息走漏之后,各大宗门暴怒,天下伐儒,引发了一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腥风血雨。
那三天,书生笔断气尽,圣贤书焚烧大半,数万典籍被各大宗门瓜分,大奉儒道气运从此一落千丈,彻底断了脊梁。”
说到这里,田齐在心中抹了一把辛酸泪,那三日的磅礴血雨,他这些年始终忘不掉,他的师父、同窗都死在那场雨中,从小长大的松柏山化作了一座死寂的山,只留下他这个最不成器,但记忆最好的小师弟。
但这份仇,他不能报,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报。
因为无理,更因为松柏山有错在先。
修行界的规矩,夺他人术法,不共戴天。
虽然他是松柏山的弟子,但他咬着牙也得承认,松柏山是罪有应得。
“儒道本就是通途,何须再借他人法?”
“师父,你当年糊涂……”
唉——
田齐叹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泪光。
紧接着,他扫了一眼陆去疾后,又娓娓道出一声:“老夫当年逃入了宫中这才免于一死,这些年,宫里也和外面的各大宗门达成了默契,老夫若是出去开山立派便是破坏了这份默契,到时候大奉各大宗门势必会群起而攻之。
毕竟谁也不会放心我这个最后一位大儒会不会“故技重施”,夺取各家术法神通,所以,我这份传承只能留在宫中。”
话了,田齐吐出了一口憋在心里得浊气,夹杂着些许无奈。
这是这些年他第二次和人说起自己的来历,说完之后他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抹轻松。
有些事憋在心中,太过沉重,说出来反而还轻松些。
听完,陆去疾对那松柏山的最先想到的也是“罪有应得”四个字,夺人术法,如同杀人父母,也难怪会被群起而攻之。
但更多的是感触则是有些可惜。
可惜那那座松柏山,也可惜那些典籍了。
陆去疾抬头望向田齐,抬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沉吟道:“大祭酒,倘若我承袭了你的一身术法神通,那我出去岂不是也会被群起而攻之?”
田齐一动不动的盯着陆去疾,笑问道:
“群起而攻之又如何?你陆去疾会怕?”
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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