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术锚点——不是迎合潮流,而是研究潮流本身。她的“诗学”研究,因此与鲜活的当下、与重大的社会命题深刻连接,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和现实重量。
终场 深圳·出租屋天台/北京·筒子楼书房 夜
【平行蒙太奇】
深圳线:
· 艾寒在天台乘凉。手机响起,是母亲从湖南老家打来的。
· 艾母(声音欣慰):“寒崽,听你姨讲,你公司难关过去了?那就好,那就好……你一个人在那边,莫太拼,身体要紧。(迟疑一下)那个……上次打电话来问谢家姑娘的那个后生,是不是你?”
· 艾寒默然。
· 艾母(叹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懂不了那么多。妈只想你过得好。要是心里还挂着,有机会……就问一声好。天凉了,记得加衣。”
· 挂了电话,艾寒仰望星空。南国的夜空,星河低垂。他想起那个疫情中彼此无声守望的春天。复苏的不仅是事业,还有心中某些沉寂已久的东西。他拿出手机,翻到那个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谢华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又删掉。反复几次,最终只发出四个字:
· “秋安。保重。”
· 没有署名。他知道,她若愿意,会懂。
北京线:
· 谢华在书房整理课题资料。手机轻振,收到那条没有署名的“秋安。保重。”
· 她看着那简单的四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但将手机轻轻按在胸口,感受那微弱的震动,仿佛能感应到南方夜空下,那份同样克制而遥远的问候。
· 她走到窗边,北京秋夜的风已有凉意。她想起自己新课题的宏大框架,想起杜老师的鼓励,想起自己笔下流淌出的、越来越有力量的文字。
· 她忽然明白,真正的“复苏”,不是回到疫情前的生活轨道,而是带着那场劫难赋予的伤痕与领悟,进化成一个更坚韧、更清晰、更忠于自我的自己。对于艾寒,或许也是如此。他们都在各自的战场上,经历了崩溃边缘的考验,然后以一种更结实的姿态,重新站立起来。
· 她回到书桌前,在课题笔记的扉页,写下雪莱的诗句:
· “请你吹起预言的号角,唤醒沉睡着的人类!”
· 这一次,她感到自己并非沉睡者,也并非全然的唤醒者。她是一个在复苏的喧嚣与废墟中,努力保持清醒,并试图记录、辨析、追问的同行者与观察者。这个角色,让她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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