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准你们立刻前往大梁极北那终年不见一点翠绿的凄残死地。"
"在那能冻碎凡人灵魂,无尽剥夺生机的白色地狱里!"
他冷硬判决:"用你们冻僵的残手,选一堆雪人同房成亲,去充实传承你们那可悲的家族血脉吧!"
嗖嗖破风声响。
数十名穿着黑衣从无呼吸声的皇家影卫瞬间浮现。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死抓起半死的卫老头及吓尿的迂腐言官拖走。
根本不给半点求饶余地。
卫老头华贵孔雀朝服在御砖上滑稽摩擦出刺耳响声,代表着书生权力在无上暴力前瞬间崩溃。
带着绝望凄厉在这殿堂经久回荡。
风暴之后。
萧辞在这满地狼藉大殿空地重新如铁塔般稳稳站定,仿佛那个永远踩在陈腐顽固所有规则之上的冷漠王者。
视线缓慢如同血色名剑,扫过磕头如捣蒜连大气不敢喘的百个各国使臣。
空气凝结成寒霜。
没人敢和他保持有一秒钟正常对视。
这些心怀鬼胎的新晋藩王彻底防线被碾碎崩溃完败。
用灵魂最深处的恐惧领教了什么是这片大陆的千古第一暴君。
但就在这令人疯狂压抑的恐怖肃杀风暴之中。
彻底干净利落处理完这恶心乱党。
萧辞身上那暴戾得让人沾染一点就想轻生的血色戾气竟瞬间消失。
在那个女人的注视下。
在沈知意那带着几分崇拜与极致爱意视线触碰时,瞬间温柔到极致。
戾气消融,烟消云散收敛如平凡丈夫。
在全场数千被雷劈过般番邦人惊恐的注视下,他自然从容转身。
蹲下身,在沈知意那江南巧匠连夜精织的金凤布鞋旁。
轻轻伸出带着冰冷老茧的有力大手。
用指肚轻柔地为她弹去刚才因雷霆大怒而飞溅鞋面的一点灰尘。
"被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血气吓着没?刚才朕没控制住教训那老杂碎,声音大了点。"
萧辞单膝半跪。
微仰起方才还能让天下群雄肝胆俱裂的冷硬俊脸,此时只有无尽温柔。
天下极宠只为一人。
沈知意顺手塞他紧抿的薄唇一瓣甜香蕉,心里得意极了。
【统子,你看老板这脸,生起气来还是这么帅。】
【宿主,请注意周围官员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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