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能力,已有数人出现昏厥预兆。】
【看以后谁还敢打老板后宫的主意,我就送他去宁古塔数雪花!】
萧辞站起身,顺手将她拉到身旁的凤仪宝座上坐好。
他那只沾着一点灰尘的大手,轻轻拢了拢她因为方才忍笑而散落的鬓发。
"朕的后宫就你一个人。"
"谁再多嘴,朕就让谁带着全家老小去北边给你修收费站。"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
却让阶下那些原本还打算把自家女儿送进宫的各国藩王,当场吓得脸色煞白。
连忙低头将袖子里早就准备好的美人画像,偷偷揉成纸团塞进了靴子底下。
沈知意扫了一圈那些像鹌鹑一样缩脖子的番邦使臣,笑得肆意妄为。
她凑到萧辞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前排的百越王子听个清清楚楚。
"老板,你说那个百越王子刚才偷藏在袖子里的那幅美人图。"
"是不是画的他隔壁小姨子?"
百越王子浑身一个激灵,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那双漂亮但此刻透着危险寒光的桃花眼。
那目光分明在说——本宫什么都知道,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百越王子吓得两腿一软,扑通一声重新跪回了金砖上。
"大梁皇贵妃恕罪!小王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小王愿将百越全境矿产开采权双手奉上,以表诚意!"
沈知意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指甲轻轻敲着凤椅的扶手。
【嘿嘿,就知道这招好使。】
【吓唬一下就把矿产送上来了,也不用老板费一兵一卒。】
【这才叫不战而屈人之财!】
萧辞听着她心里那串得意的噼里啪啦小算盘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覆上她那不安分的指尖,声音低沉却只有她能听见。
"你的账本上又多了一笔。"
"但朕的账本上只记了一件事。"
沈知意歪头看他。
"什么事?"
萧辞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对上她那双水光盈盈的桃花眼。
"你是朕这辈子唯一的帐中人。"
沈知意愣了一秒,随即整张脸烧得通红。
她猛地扭过头去,狠狠咬了一大口香蕉试图掩饰心跳。
【这个暴君!说情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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