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讥诮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属于别人、却理应属于他的凉州夜空。
“公台先生,仲德先生,你们说的,都对。”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按照常理,确实该如此。但是——”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众人,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傲气与戾气,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常理,是用来束缚庸人的!而非我刘朔的行事准则!”
“你们担心天下氏族视我为仇寇?”他嗤笑一声,“请问,从我出生那一刻起,这天下的氏族,何曾正眼看过我刘朔?洛阳城中,我如同敝履,被弃之如遗!离京之时,可有一家士族前来相送?可有一句慰勉之言?”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积郁已久的愤懑与看透世情的冰冷:“他们早已将我视为死人,一个被父皇流放、无缘大位、注定要埋骨边陲的废物皇子!在他们眼中,我本就不配得到他们的支持!既然无论如何也得不到,那我为何还要去摇尾乞怜,遵循他们那套虚伪的规则?!”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宫和程昱:“二位先生,你们熟读史书,当知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这凉州,就是一块顽铁!用温吞水去煮,煮到海枯石烂也难有变化!唯有以雷霆之火,淬以鲜血,方能将其锻造成我所需要的利刃!”
“拿下陇县,掌控刺史部,是我等在凉州立足的唯一生路!若连这第一步都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我等还不如现在就自我了断,也省得日后被羌胡或某个军阀像杀鸡一样宰掉!”
“至于梁鹄?”刘朔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若识相,我可以留他一个体面。他若敢阻挠……这凉州刺史,换个人来做,也未尝不可!”
刘朔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陈宫和程昱的心头。他们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主公,看着他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野心、决绝以及对传统规则的蔑视,在感到心惊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激荡也在胸中涌起。这,或许才是真正能在这乱世中开创局面的人!
陈宫与程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决断。陈宫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殿下魄力,宫不及也!既然殿下心意已决,宫必竭尽全力,助殿下成事!” 程昱也抚须点头,眼神锐利:“昱愿附骥尾。既行非常之事,便需万全之策。”
气氛陡然一变,从之前的凝重劝谏,转向了高效而冷酷的谋划。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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