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就是五斗米道的信徒兵约万人,战力不弱。更兼阳平关、定军山、黄金戍等关隘险峻,易守难攻。”
吴懿接口:“而且汉中粮草充足,张鲁在沔阳、南郑等地广设义舍,囤积粮米,足够数年之用。若他铁了心死守,耗也能耗咱们一年半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的都在理。刘朔听着,手指在地图上汉中位置轻轻敲打。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诸位说的,我都明白。汉中难打,张鲁不好对付。可这汉中,非打不可。”
他转身,目光扫过堂内每一张脸:“为什么?三个原因。”
“其一,疆域贯通。”他手指从地图上的长安划到成都,“如今咱们从关中到益州,只能走武都郡的阴平小道、祁山道,这些路什么样子,诸位走过,心里有数栈道悬空,马不能并骑,车不能并行。运一万石粮,路上得损两千。这要是战时,粮道如此脆弱,便是致命伤。拿下汉中,咱们就能走褒斜道、傥骆道、子午道,这些道虽也险,但比阴平道宽得多,还能借汉水漕运,事半功倍。”
程昱点头:“主公说得是。如今关中、益州看似一体,实则粮草兵员难以互济。若有一处生变,另一处救援不及,必生大患。”
“其二,战略主动。”刘朔继续道,“汉中在咱们手里,进可图关中、益州,退可守秦岭巴山。可在张鲁手里呢?他若与刘表、曹操勾结,从汉中北上可威胁关中,南下可侵扰益州咱们就成了两头挨打的局面。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贾诩抚掌:“主公远见。如今中原纷乱,曹操与吕布在兖州相持,袁绍与公孙瓒在幽州鏖战,刘表坐守荆州。此正我辈积蓄实力之时。若留汉中在外,便是心腹之患,将来东出争雄,必受掣肘。”
“其三,”刘朔顿了顿,“汉中本身,便是块宝地。汉水两岸,沃野数百里,可屯田养兵。更兼有铁矿、盐井,若能开发,足可养兵十万。得了汉中,咱们便是真正的坐拥关陇、巴蜀,进可攻退可守,天下大势,已占三分。”
这番话说完,堂内众人都陷入沉思。
关羽抚髯道:“主公所言,句句在理。汉中必取。只是……如何取?强攻恐伤亡惨重,且眼下春耕在即,益州刚定,若大兴兵戈,恐伤民力。”
这说到点子上了。刘朔走回主位坐下,缓缓道:“所以,咱们要打,但不能硬打,更不能影响春耕。”
他看向贾诩:“文和先生,张鲁此人,有何弱点?”
贾诩捻须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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