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完全不一样。
河边的营门打开了。一群人骑着马迎出来。
领头的是关羽。
关羽骑着那匹枣红马,绿袍子,脸还是那么红,胡子还是那么长。他老远就笑了,笑声大得隔着半里地都听得见。
“文远!你们终于到了!”
张辽也笑了。
两匹马在平原上碰头。关羽伸出大手一巴掌拍在张辽肩膀上,拍得张辽身子歪了一下。
“山路不好走?”关羽问。
“你试试。”张辽说。
关羽哈哈大笑。
两支大军汇合在一起花了大半天工夫。陆军的队伍从山里源源不断地开出来,在山脚下的平地上重新整队扎营。
海军的营地在河边上,陆军的营地就扎在他们旁边,两片营帐连在一起沿着河岸铺出去。
张辽和关羽并马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底下的营地。
夕阳照在河面上金灿灿的。营帐一座挨一座,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远得看不清尽头在哪儿。
炊烟从无数个灶坑里升起来,在营地上空连成一片淡蓝色的雾。人声马声铁器碰撞声混在一起嗡嗡的,像远处在打雷。
三十万陆军。十万海军。加上辅兵民夫,加上运粮运水的,加上随军的工匠医官,加上从凉州一路跟过来的商贩。
几百万号人挤在富楼沙城外的平原上。
“你这阵势,”关羽捋着胡子说,“波调站在城墙上往下看一眼,估计腿都软了。”
张辽没接话。他看着底下的营地看了一会儿。
河对面就是布路沙布逻。贵霜的王城。城墙是灰黄色的,跟背后的山一个颜色。城门紧闭着,城墙上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是守军在往下看。
“城里还有多少人?”张辽问。
“探子说守军不到五万。”关羽说,“波调被绑了送出来之后城里换了几茬主事的,最后是一个叫伽腻色伽什么的远房宗室接了摊子。
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血统近。城里的贵族分了好几派天天吵,吵不出个结果。”
“百姓呢?”
“百姓跑了不少。城门关之前跑出去的都往南去了。现在城里还剩多少说不清,估计十来万吧。”
张辽点了点头。
天黑之后营地点起了篝火。从高处看下去,篝火密密麻麻铺在平原上,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河面上映着火光一晃一晃的,像河水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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