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滑入新的一年。春节刚过,北京城还残留着些许节日的慵懒气息,但某些圈层里的消息,却像初春冰面下的暗流,悄然涌动着。
霍砚礼和宋知意离婚的消息,没有正式公告,两人低调处理。但在京城这个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圈子里,尤其是顶层那个紧密的社交网络里,几乎没有秘密可言。手续办完没多久,风声便渐渐传开了。
令人意外的是,预想中的幸灾乐祸、冷嘲热讽并没有出现。相反,无论是与霍家交好的世家,还是那些曾经对宋知意抱有偏见的圈子,听闻消息后,更多的是一片惋惜和唏嘘。
元宵节后不久的一个晚上,季昀攒了个局,地点在他新投资的一家隐秘会所。到场的有周慕白、沈聿,还有另外几个平日里走得近的世家子弟。酒过三巡,气氛微醺,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这件事上。
“说真的,”一个家里做能源的公子哥抿了口酒,摇摇头,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挺不是滋味的。宋知意那样的女人,咱们这圈子里,多少年没见过了?不,是压根就没见过。”
旁边一位家里从政的年轻人点头附和:“是啊。以前觉得她闷,不合群,配不上砚礼。后来才知道,是咱们这群人太浅薄。人家眼里看的是世界地图,咱们眼里只有北京城的地图,顶多再加个海南或者国外几个度假岛。”
“还记得她上次在我家老爷子寿宴上,不声不响救了人吗?”另一个心有余悸地说,“那气度,那手法……我现在想想都佩服。后来听说她在战地那些事,好家伙,简直跟听传奇故事似的。”
季昀听着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叹了口气:“你们都说到点子上了。所以啊,我现在觉得,她没留在霍家,不是她的损失,是霍家的损失。”他顿了顿,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慕白和沈聿,“恐怕,也是咱们这个圈子的损失。”
周慕白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准确说,是我们失去了一个可能让这个圈子变得……稍微不一样一点的机会。她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很多人生活的苍白和局限。也像一颗石子,虽然只短暂地投入我们这个池塘,但激起的涟漪,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持久。”
“砚礼他……”有人试探着问,“真就这么算了?我看他最近动作很大,那个和平基金会,砸了不少钱。”
季昀苦笑一下:“他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事儿……没完。”他想起霍砚礼在电话里那句“走了还会追回来”,语气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