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小手:“妈妈再见!想妈妈!”
这样的场景,在日内瓦的万国宫花园、在北京的老胡同、在维也纳的美泉宫公园,一次次上演。宁宁很小就知道,妈妈的工作很重要,爸爸的工作也很重要,而他们一家人,在哪里都能找到家的感觉。
宁宁两岁生日后,语言能力突飞猛进。她开始对爸爸妈妈的工作产生好奇。
有一次在日内瓦的公寓,宋知意正在视频参加一个关于战乱地区儿童教育的会议。宁宁抱着小熊玩偶凑过来,安静地坐在妈妈腿边听了很久。会议结束后,她仰起小脸问:“妈妈,电视里的哥哥姐姐,为什么哭?”
宋知意关掉视频,把女儿抱到腿上,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因为他们住的地方,现在不太安全。有些大人吵架打架,孩子们就不能好好上学、好好玩了。”
宁宁皱起小眉头:“不好。打架不对。”
“对,打架不对。”宋知意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所以妈妈和很多叔叔阿姨一起,努力想办法,让那些吵架的大人和好,让所有小朋友都能平安长大,有饭吃,有学上。”
宁宁似懂非懂,但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拍拍宋知意的胳膊:“妈妈棒!帮忙!”
宋知意心里软成一片,搂紧女儿:“宁宁也棒,宁宁善良。”
后来有一次,霍砚礼带着宁宁去参观他在国内基金会援建的一所小学。学校在偏远乡村,条件简陋但干净,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眼睛亮晶晶的。宁宁被霍砚礼抱着,好奇地看着那些比她大的哥哥姐姐在土操场上奔跑嬉戏。
当地负责人说有些孩子要走两小时山路来上学,中午只有玉米糊糊。霍砚礼认真听着,不时提问。宁宁安静趴在他肩头。
参观结束后,负责人送他们到村口。几个村里的小孩好奇地围过来,看着这个穿着漂亮裙子、皮肤白白净净的小妹妹。宁宁从霍砚礼怀里扭下来,走到自己的小书包前,掏出霍砚礼给她准备的、用来补充能量的一小包水果软糖。
她走到那几个当地孩子面前,踮起脚,用小手把包装纸撕开:“糖,甜。一起吃。”
她先拿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做出“好吃”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几颗分给那几个孩子。孩子们看看她,又看看远处微笑着点头的霍砚礼和负责人,腼腆地接过来,放进嘴里,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回程的车上,宁宁累了,靠在儿童安全座椅里昏昏欲睡。霍砚礼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轻声问:“宁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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