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他低头一看,当场傻眼——裤子湿透了,地上还积了一小滩,味道竟是尿骚味。
“我、我我没……”他脸色煞白,转身冲随从吼,“谁给我使坏?!”
随从也懵了:“少爷您刚才还好好的……”
老鸨憋着笑上前:“哎哟,这是喝多了吧?来人,送少爷去后院醒酒!”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架着他往外走,胖子一路喊冤,说什么“有妖术”“被暗算”,可没人当真。醉月楼的老客都知道,惹了头牌,轻则做噩梦,重则回家发现祖坟冒烟,这位少爷能只是尿裤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银霜站在原地,拍了拍手,像掸灰似的。
“姐姐厉害。”小六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蹲在角落啃梨子,“一句话让他社死,还不脏手。”
“少在这儿贫。”她瞥他一眼,“盯紧点,今晚不对劲。先是燕明轩的人递帖子,现在又来个冒充权贵亲戚的醉鬼,一个两个都想试试我深浅?”
小六咽下一口梨,嘟囔:“要我说,直接放火烧了他们床帐,看谁还敢上门找事。”
“烧了倒是痛快。”她走向楼梯,“可我还得在这儿待几天。火不能明着放,得等人自己踩进去。”
她回到厢房,刚坐下,外头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个陌生面孔,穿着青布短打,像个跑腿的。他手里捏着张红帖,敲了敲门就进来,也不行礼,直接把帖子往桌上一搁。
“宫里燕大人府上的请帖,请银霜姑娘明日酉时赴宴,不得有误。”
银霜没动,只问:“哪个燕大人?”
“还能有几个?”那人冷笑,“明日晚宴,持鹰牌者皆知。”
她说:“我不认得什么鹰牌燕牌,只知道做生意得讲规矩。你主子请人,连名字都不敢露全,是心虚还是怕报应?”
那人脸色变了变,没接话,转身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银霜拿起那张红帖,轻轻打开。里面一张洒金笺,墨迹工整写着时间地点,落款处盖了个印,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鹰,边缘隐隐泛着暗红,像是用血调过墨。
她盯着看了许久,忽然一笑。
“燕明轩……你以为给我块牌子,我就得乖乖上门?”她把帖子丢进灯焰里,火苗一窜,纸页卷曲焦黑,“想看我出丑?行啊,我给你看点新鲜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动烛火,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街对面屋檐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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