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两句给诸位打个样。”
“青冥欲借仙人裁,半掩蟾宫堕玉钗。
忽作流霜凝砚底,原是天孙晾雪绡。”
句句不提云,句句都是夜云。此诗甚妙,可见王落棠花了点心思,看似不经意地打样,实则不动声色地炫耀了一番自己的诗词功底。
王落棠下首的女子不甘示弱,执杯含笑对道:
“玄裳照影眠苍苔,九皋声断楚云哀。
若教饮罢昆仑露,肯负松枝月下来?”
她取了“鹤”为意象做诗,却也将鹤字藏了起来,只用“玄裳”象征鹤的黑羽。规则本并无这一条,可这两人角力,无意间将难度提高了几分,
轮到了裴鹤宁,她脑子转得飞快,一首诗本脱口而出,可临到嘴边突然转念一想,这行酒令这么难,徐妙雪答不上来又得丢人,得将这题结束在自己这里,换个简单的喂她。
裴鹤宁直接连饮三杯酒,抱歉道:“两位姐姐太厉害了,我答不上来,先罚三杯,”饮毕,裴鹤宁作微醺状,“哎呀,这酒一落肚,脑子更转不过来了,我便出个简单的题吧。”
王落棠仍是款款大方,微微一笑,虽是看穿了裴鹤宁的心思但也顺水推舟:“都依宁妹妹的。”
“就来行对子令吧——”裴鹤宁搜肠刮肚地想出了一道极简单的题,“花间一壶酒——六婶婶,你来。”
裴鹤宁给徐妙雪递了个眼神——这么简单的令,不可能对不上来吧!
徐妙雪回了一个优势在我的眼神给裴鹤宁。
裴鹤宁又大意地放心了一瞬,随后便想起方才见到这个眼神之后的场景,后背浮起一身冷汗,还没来得及捂上徐妙雪的嘴,听得她字正腔圆地开口吟道——
“肉铺半扇猪。”
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有人甚至笑得前仰后合。原来裴六爷的夫人就是这样一个庸脂俗粉啊,这番发现真是叫人开心。
而徐妙雪这会仿佛是个钝脑子,察觉不出一点讥讽,见这么多漂亮的姐姐妹妹笑得花枝乱颤,也跟着笑了起来,仿佛自己所言极妙,朝裴鹤宁扬了扬眼。
“如何,我是不是对得很妙?”
满座珠翠乱颤,只有裴鹤宁的酒盏哐当磕在石桌上,她一丁点都笑不出来,甚至快要哭了。只有她是真心向着自己的六叔,她哪舍得六叔的脸面被这么践踏。席间那些笑仿佛在说——你裴叔夜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娶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妻子?仿佛一起嘲笑一个女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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