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无气、无水、无虫的幽冥之境,可以保证尸首经年不腐。”
徐妙雪听得瞠目结舌。
“费这么大的力气保存一具尸体……可是尸体上有什么重要的证据?”
守岛人却并不直面回答这个问题,只笃定的道:“让官府开棺验尸,即可真相大白。”
徐妙雪大概猜到了其中的逻辑——当年正是余召南等明军被袭杀才导致了泣帆之变的发生,倘若能证明余召南并非死于陈三复之手,即可证明泣帆之变是人为操纵的阴谋。况且余召南的家族背景深厚,他的死因一旦出现问题,余家必定也会刨根究底地查,不会让这个案子随便地掩盖过去。
“您知道泣帆之变之后,海婴曾去找过他吗?”
守岛人摇了摇头。
“那海婴在哪,您一定知道吧?”
“我不知道。”
“可这不就是海婴留下的线索吗?”徐妙雪惊讶。
“这确实是海婴查到的,当年也是她叮嘱我,倘若陈三复被定罪,泣帆之变案没有转机了,那务必要将这具尸体保存好。”
“但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海婴,直到十年前……”
徐妙雪和裴叔夜对视一眼,那正是海婴从大树庵里逃走的那年。
“她回来过一次,看到我还在守着尸体,她大概是安心了,第二日……我醒来后,她便已经不知踪影了。”
“大哥,那您知道徐容平吗?”
徐妙雪有些失落,但面前这个守岛人是唯一的线索了,毕竟她来这个岛上,也抱着寻找她兄长和母亲下落的心思。
守岛人睨了徐妙雪一眼:“你之前说徐家那小子是你的哥哥,当真?”
徐妙雪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您认识他?”
“那小子经常拿着他爹打的宝贝木器来追海婴,我们都晓得。”
徐妙雪讶然。
她想起来了——兄长是说过,他有一个喜欢的女孩,但他自卑于他们之间差距太大,也不敢去提亲。他们全家都追问过,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但他咬死都不说。
兄长嘴里,那个姑娘百般的聪慧和狡黠,自由又阳光,仿佛是海洋的女神,璀璨的发光。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在十年的时间里悄无声息呢?徐妙雪觉得奇怪。
“不知踪影?她什么都没留下吗?”
守岛人阖目思索,似乎忆起了什么不想面对的事情。沉默了很久,他的声音发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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