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区。”
他没再说下去。
他们拿了一套防护服——虽然老旧但经过修补,测试后密封性尚可。老人又给了他们三支解毒剂:“对那种神经毒素效果有限,但如果只是轻微接触,能争取几个小时的时间。”
临别时,陈暮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个用塑料纸小心包裹的东西,递给老人。
“这是什么?”
“种子。”陈暮说,“我在一个旧花店的废墟里找到的,标签上写的是‘向日葵’。也许……也许能种出来。”
老人接过那包种子,手微微颤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三人重新上路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他们浪费了两个小时,但得到了可能救命的钥匙。
接下来的路程加快了速度。有了明确的目标和路径,连废墟都显得不那么绝望。正午时分,他们抵达了血牙帮巡逻区的边缘。
那是一段高架路的残骸,下方是曾经的绿化带,现在长满了荆棘般的变异灌木。按照惯例,掠夺者会在下午巡视这片区域,搜寻躲在灌木丛中的小动物或倒霉的流浪者。
“快速通过,保持安静。”雷枭打出手势。
他们刚下到路基,异变陡生。
左侧灌木丛中传来金属碰撞声,接着是压抑的惨叫。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雷枭立刻伏低,示意隐蔽。三人钻进一处混凝土涵洞,屏息观察。
三十米外,五个穿着破烂皮甲的人正围着什么。不,不是围猎动物——他们在攻击另一个人。被攻击者穿着奇怪的装束:深色连体服,戴着头盔,背上有个破损的背包。
“那是……”文伯眯起眼睛。
陈暮也看清了。那个人手里的武器不是砍刀或***械,而是一把结构精密的……电击棍?棍身闪烁着蓝白色的电弧。
“电站的人。”雷枭低声说,“看他的动作,受过训练,但受伤了。”
确实,那人的左腿不自然地弯曲,每次移动都踉跄。但他依然顽强,电击棍每次挥出都精准地命中一个掠夺者的手臂或肩膀,被击中者惨叫着倒地抽搐。
但人数差距太大了。五个掠夺者,虽然武器粗糙,但配合默契。两人正面吸引注意力,另外三人试图绕后。
“我们管吗?”文伯的声音很轻。
陈暮的大脑飞速计算。管,意味着暴露,可能引来更多掠夺者,耽误行程,甚至有人伤亡。不管,那个人必死无疑,而他们可能因此失去一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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