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无视了。
那一掌虽然接下了,但也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内腑震荡,气血再次紊乱,吐出的那口血,带走了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元气。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都在昏睡和半昏睡中度过,比苏醒后的头几天更加虚弱。孙伯年几乎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温和补药,小心翼翼地调理,生怕他好不容易稳住的根基再次崩坏。
直到第五天,聂虎的精神才重新好转了一些,能够下地缓慢走动,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虚弱感减轻了不少。体内那道暗金色气血,在经过这次近乎“透支”的实战和随后的静养后,似乎与身体的契合度更高了一丝,流转间更加流畅自然,虽然总量依旧稀薄,但那股凝练沉实的“质”,却更加明显。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养”下去了。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但外界的麻烦,不会等他完全康复。他需要主动做点什么,来巩固这来之不易的、短暂的“平静”,也需要为自己,在这云岭村,真正“立”下些什么。
立威,不仅仅靠武力震慑。那只能让人怕,不能让人服,更不能带来真正的安宁。他需要更实际的东西,来改变村民对他的看法,获得一定的生存空间,甚至……积累一些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想起了陈爷爷。陈爷爷在世时,虽然因为收养他而受人非议,但凭借着一手过硬的医术和仁心,在村里终究赢得了不少人的尊敬和感激。他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种子落入心田,迅速生根发芽。他继承了陈爷爷的医术基础,又跟着孙伯年系统学习了几个月,辨识草药、处理常见外伤、了解一些粗浅的病理,已非吴下阿蒙。更重要的是,他体内那独特的暗金色气血,似乎对疗伤、疏通经络有着异乎寻常的效果,这一点,在之前为自己疗伤和帮助白额头狼时,已有隐约体现。
或许,他可以试着,用自己的方式,来“行医”?
这个想法有些大胆,甚至冒险。他太年轻,没有名声,还背着“灾星”的名头。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而且,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悬壶济世的圣名,只是一个“有用”、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名声,一个让村民在需要时,能想到他、甚至依赖他的“位置”。
就在他思忖着该如何迈出第一步时,机会,自己送上了门。
这天上午,阳光难得地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漏下几缕,带着些许暖意。聂虎正在院子里,扶着墙,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踱步,活动着僵硬的筋骨。孙伯年去邻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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