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每一个找上门的病人。
起初,多是些风寒咳嗽、皮肉擦伤、或是积年劳损引起的腰腿酸痛。聂虎开方用药,中规中矩,多以孙伯年教授的成方为基础,略作增减。处理外伤,清创、敷药、包扎,手法日渐熟练。对于劳损酸痛,他则尝试着,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气血,凝聚于指尖,配合推拿手法,在患者的穴位和经络处缓缓揉按、疏导。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那些因风寒引起的头痛鼻塞,在他几针下去(孙伯年传授的针灸基础),辅以温和汤药后,往往能很快缓解。皮肉外伤,在他的金疮药和独特手法(暗合气血滋养)下,愈合速度明显快于寻常。而最让村民称奇的是,一些困扰多年的腰腿风湿、或是陈年暗伤带来的隐痛,在经过聂虎那看似寻常、却总让人感觉格外舒服、仿佛有一股暖流渗入骨缝的推拿之后,竟能轻松不少,甚至有些人直言,当晚睡得都比往常安稳。
“聂郎中的手,有仙气!”类似的传言,开始在私下里悄悄流传。虽然夸张,却反映了村民最朴素的感受。
聂虎自己心里清楚,哪有什么“仙气”,不过是那暗金色气血对生机和经络的特殊滋养效果罢了。这发现让他既欣喜又谨慎。欣喜的是,这独特的气血在疗伤助人方面,似乎大有可为;谨慎的是,必须严格控制气血的输出和表现,绝不能让人看出异常,更不能暴露龙门玉璧和自身功法的秘密。他每次动用气血辅助治疗,都极其小心,只动用微不足道的一丝,且尽量融入普通的推拿或针灸手法中,不露痕迹。
日子,就在这平淡而充实的“行医”中,悄然滑过。聂虎的身体,在持续的汤药调理、自身气血滋养、以及规律的作息下,一天天好转。脸色虽然依旧不如常人红润,但已不再苍白得吓人,行走坐卧间,也基本恢复了常态,只是右臂还不能过于用力,胸口的隐痛偶尔还会提醒他内伤未愈。
他与村民的接触多了,话却依旧不多。看病时专注沉稳,问诊切脉,一丝不苟;开方施针,干净利落。平日无事,则多是待在孙伯年家,要么研读医书,要么在院中缓缓活动筋骨,练习着“虎形”功法中最基础的桩功和步法,不追求力量爆发,只求熟悉气血流转,强化对身体的控制。
孙伯年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这孩子,心性坚韧,悟性也好,更难得的是懂得藏拙和分寸。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是……想起聂虎身上背负的血仇和那神秘的传承,老人心中又不由蒙上一层阴影。前路,注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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