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碾压所致。左臂自肩关节以下,肱骨、尺骨、桡骨几乎全断,断口参差不齐,皮开肉绽,肌肉和筋腱撕裂严重。左腿更是惨不忍睹,胫腓骨完全粉碎,骨茬刺出,伤口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断裂的血管在微弱地搏动、涌血。更麻烦的是,伤者失血过多,气息奄奄,随时可能断气。
这种伤势,即便孙爷爷在,也极其棘手,成功率不高。何况现在只有他一人。
“抬进来,放在这里,小心点,别碰他的伤口!”聂虎没有废话,立刻指挥众人将担架小心地抬到堂屋中央事先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他快速扫视了一眼跟进来的几个村民,指着两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你,去烧水,要滚开!你,去把我药柜最上面那个红色瓷瓶拿过来,快!”
两人连忙应声跑去。
聂虎蹲在赵老憨身边,再次仔细检查。他伸出手指,极其小心地避开伤口,探了探赵老憨的颈侧脉搏。脉搏微弱、快速、时有时无,是失血性休克的典型表现。又翻开赵老憨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些散大,对光反射迟钝。
情况,比看到的更糟。内腑很可能也有损伤,只是被更严重的外伤掩盖了。
“聂郎中……我哥他……还有救吗?”赵二牛看着聂虎凝重的脸色,心沉到了谷底,颤声问道。
“失血太多,伤得太重。”聂虎没有隐瞒,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尽力。但你们要有准备。现在,所有人都听我指挥,谁也别乱动,别出声!”
他的镇定和果断,瞬间感染了慌乱无助的众人。大家连忙点头,屏息凝神。
聂虎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杂念排除。此刻,他不是那个背负血仇、隐忍修炼的少年,只是一个需要挽救生命的医者。他将心神沉入体内,那道暗金色气血缓缓加速流转,带来一种奇异的、高度凝聚的清明感和对力量的细微掌控力。
他先是用布条,在赵老憨的左臂上臂和左腿大腿根部,再次用力扎紧,进一步减缓出血。然后,他拿起那瓶红色瓷瓶里倒出的、孙伯年秘制的、效果极强的止血药粉,混合着普通金疮药,用烈酒调成糊状。他没有立刻敷药,而是先用煮沸后冷却的温盐水,小心地、一点点地冲洗伤口周围最严重的血污和泥土碎石。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牵动断裂的骨骼和血管。
每一下清洗,都让昏死的赵老憨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一下。聂虎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专注,手稳如磐石。
冲洗完表面,露出狰狞的伤口和断裂的骨骼。聂虎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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