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路上……吃。”
布包里是几个还温热的煮鸡蛋,和两块用油纸包好的、金黄色的、散发着甜香的米糕。
聂虎看着手里的布包,又看看眼前这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女孩,沉默了一下,低声道:“谢谢。”
林秀秀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水光潋滟,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摇了摇头,然后飞快地转身,跑回了村子,消失在昏暗的晨雾里,只有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村口回荡了几下,也渐渐消失。
聂虎握着手里还带着余温的布包,站了片刻,然后将其小心地放进褡裢里,转身,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通往山外的、被积雪覆盖的土路。
天色渐亮。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很快,第一缕金色的晨曦刺破云层,将远山的雪顶染成耀眼的金红色。阳光驱散了晨雾,也带来了些许暖意。
脚下的路,起初还算平坦,是村民们常年踩踏出来的土路,虽然积雪泥泞,但尚可辨认。两旁是覆雪的山坡和光秃秃的林木,偶尔能看到被雪压弯了腰的竹林。空气清新冷冽,带着雪后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聂虎步履轻快,体内暗金色气血缓缓流转,不仅驱散了寒意,也让他步履轻盈,耐力悠长。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石老倔的提醒犹在耳边,虽然这条路不算特别偏僻,但小心无大错。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山路开始变得崎岖陡峭起来。土路变成了碎石路,有些地方甚至就是沿着山崖开凿出来的窄道,仅容一人通过。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被积雪覆盖的幽深山谷。寒风在山谷间呼啸,卷起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聂虎放慢了脚步,更加小心。他将木棍探路,确认脚下的积雪是否结实。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山林和前方的路径。石老倔给的强弓,此刻背在背上,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安全感。
路上并非全无人迹。偶尔能遇到同样早起赶路的山民,或是挑着担子去镇上售卖山货的,或是背着行囊匆匆赶路的。大家多是沉默地擦肩而过,最多点头致意,各自警惕。聂虎保持着距离,不多看,不多问。
日上三竿时,他找了一处背风、视野开阔的岩石后,坐下来休息。取出孙伯年给的饼子和林秀秀给的鸡蛋、米糕,就着水壶里的凉水,慢慢吃了。食物下肚,带来热量和满足感。他靠在岩石上,闭目调息片刻,恢复体力。
就在这时,他耳朵微微一动。
远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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