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虎给打趴下了!这要是传出去,他王大锤在村里还怎么抬头?
他带来的那几个泼皮,也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惧和犹豫。上去帮忙?看聂虎那样子,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刚才那一下的狠辣,让他们心头发毛。不上去?老大还在地上躺着……
孙伯年紧紧攥着拐杖,指节发白,看着台上摇摇欲坠的聂虎,心痛如绞,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他拉下来。但他知道,不能。这是擂台,是聂虎自己选择的路。他现在上去,只会让聂虎的心血和冒险付诸东流,也会让聂虎刚刚建立的威慑,大打折扣。
林秀秀早已泪流满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用一双被泪水洗得异常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楚和……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崇拜的悸动。
阿成靠在赵武身上,目光紧紧锁定聂虎,眼神异常凝重。他能看出,聂虎现在是在硬撑,伤势比预想的更重。那最后一招……他还能发出吗?发出之后,他自己又会怎样?
擂台上,王癞子在最初的剧痛和麻痹之后,终于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右手撑地,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冰冷的泥地上爬了起来。他左肋下被“啄”中的地方,依旧火辣辣地疼,半边身子使不上力,但他心中的羞愤、狂怒和一种被当众羞辱的暴戾,已经压倒了疼痛和恐惧。
他死死盯着聂虎,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和极致的怨恨而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他王有才,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虽然只是个小角色,但也凭着几分狠劲和巴结,混得人模狗样,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还是在这么多穷酸村民面前,被一个山沟沟里的小郎中,两招就打趴下了!
不!他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面子,里子,林家的亲事,以后在镇上、在村里,都别想再抬起头!
“好……好得很!”王癞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怨毒,“聂虎……你够阴!装得跟快死了一样……偷袭老子!”
他强忍着左肋的剧痛,缓缓站直身体,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拔出。众目睽睽之下,动用兵器,性质就变了,而且……他瞥了一眼台下周府那几个沉默的护卫,心中忌惮。
“还有……最后一招!”王癞子嘶声道,眼中凶光闪烁,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疯狗,“这一招,老子要你……死!”
话音未落,他竟不再像前两招那样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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