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无关。
只要能救下她,别说一只左手,就算要他的命,他都给。
林非晚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余碎看着那滴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比断骨的疼更甚。
他抬起完好的右手,擦了擦她的脸颊。
“我没事。”他说,“真的。”
明明是最该难过的人,却在安慰她。
林非晚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余碎看着她的眼泪,心口疼得比伤口更厉害。
“别哭…”他声音很低,“你一哭,”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比手还疼。”
只要她还在,还能这样靠着他,失去赛场也没什么。
林非晚把脸埋进他掌心,肩膀轻轻颤抖。
监护仪的滴答声渐渐平稳,和她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小哭包。”余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发涩,“以后,怕是要麻烦你了。”
他看了看吊在胸前的左手,“残障人士,生活不能自理,得靠你多担待。”
林非晚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用力摇头:“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晨光落在余碎脸上,柔和了棱角,“本来承诺好的,拿第十个冠军奖杯给你,现在没机会了”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你会怪我食言吗?”
林非晚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重新打开了行李箱。
她小心地取出一个用软布层层包裹的物品,回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
当最后一层软布揭开后,一座复刻得惟妙惟肖的陶瓷奖杯呈现在余碎眼前。
余碎怔住了。
这个陶瓷奖杯的样子好熟悉。
正是他十八岁时第一次夺冠捧起的那座。
每一个棱角,每一道曲线,都与他记忆中的荣耀重合。
“晚晚……”余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照着照片做的。”林非晚轻声说,将奖杯小心地放进他右手里,“练习了很多次,还是不够像。”
陶瓷温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沉甸甸的
他忽然想起无数个她独自在陶艺馆的日子,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准备这个了。
她在训练室认真看陶艺学书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原来不是因为爱好。
从那时起,她就在悄悄准备这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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