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背过身捂住嘴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程洛森手里捏着余碎的诊断报告,被大人们的压抑氛围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安秋荣拍了拍林非晚的手,语气温柔:“不怪你,小碎跟我们都说了,是他自己冲过去的。”
她看了眼余碎,又把视线放在林非晚的身上:“这孩子性子太倔,我们的话一句都不肯听,以后还得辛苦你多照顾他。”
林非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阿姨您放心,我会的。”
刚才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顺着哭声泄了出来。
她想再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只剩断断续续的哽咽,只能一遍遍地重复:“谢谢阿姨……对不起……”
余碎躺在床上,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想把人搂进怀里,可被困在病床上,只能低声哄着:“不许再哭了。”
……
林非晚安静的坐在病床边给余碎削苹果。
他的伤比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诊断报告上写着:
1. 左前臂粉碎性骨折伴桡神经永久性损伤。
2. 腕关节复合体毁灭性损伤。
3. 指屈肌腱多处断裂。
程洛森盯着报告,字都认不全,“……粉碎性骨折伴什么神经永久性损伤,小舅,这什么意思啊。”
林非晚削苹果的手一顿,果皮险险挂在刀尖。
余碎瞄了眼林非晚的反应,恨不得给这死小鬼一巴掌:“意思是以后跟你打游戏你能给我按地上摩擦。”
程洛森不说话了。
心里没来由的难受。
半天后,憋出一句:“要我说,就是小舅你这名字起的不好。”
余碎挑眉:“怎么不好?”
“碎碎碎,可不就碎了嘛。”程洛森小声嘟囔,“要是叫铁柱,肯定结实。”
林非晚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连日来压在胸口的巨石,竟被这孩子一句话撬开条缝。
余碎见林非晚终于有了笑意,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跟着松了松,“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不?”
程洛森摇头:“我哪知道。”
余碎悄悄看了眼林非晚,发现她一双好看的眼睛正带着探究的意味盯着他,显然也想知道。
他嘴角勾了勾,说道:“因为你姥爷姓余,你姥姥姓安,他俩为了秀恩爱所以给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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