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三天没合眼,回头别累倒在御前,皇上怪罪下来,我可救不了你。”
“你就贫吧。”他嘴角微动,终是露出一丝笑意,“等这事完了,我请你吃肉包子,要十个。”
“两个就够。”她笑,“阿香那份你也得省着。”
马车停在宫门外,三人下车。
守门侍卫见是霍云霆,不敢阻拦,但眼神明显带着怀疑。一名太监迎上来,尖声道:“萧婉宁接旨入殿,其余人等止步。”
霍云霆刚要说话,萧婉宁轻轻按住他手臂:“我去就行。你在外头等消息,比在里面强。”
“我不放心。”
“你更该担心你自己。”她低声道,“待会儿皇上若问你为何包庇我,你就说——你喜欢我,所以瞎了眼。”
霍云霆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这话我要是说了,陆大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就别说。”她转身走向宫门,背影挺直如竹,“反正也不是真的。”
他望着她走远,笑容渐渐收敛,握紧了刀柄。
殿内,皇帝端坐龙椅,案前摆着那封“密信”和供词副本。刘瑾垂手立于侧,脸上带着悲悯之色,仿佛痛心疾首。
“萧婉宁,你可知罪?”皇帝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萧婉宁跪下,行礼如仪:“臣女不知何罪。”
“这封信可是你所写?”
“不是。”
“这供词上所说,你与北狄使臣交易黄金,可属实?”
“不实。”
“那你如何解释字迹相同?墨色相近?交接地点吻合?”
萧婉宁抬头,声音清亮:“陛下可愿听臣女讲个故事?”
皇帝皱眉:“讲。”
“昨日有孩童在街边卖糖画,画的是凤凰。有人看了说,这凤凰和宫中壁画一模一样,定是偷学了御用工匠的手法,要抓他问罪。工匠出来一看,笑道:‘我画凤尾三曲,他画两弯;我用红糖浆,他用麦芽汁;我画时站着,他蹲着。形似而已,神差千里。’陛下觉得,这孩子该不该抓?”
殿内一片静默。
皇帝盯着她,半晌才道:“你是说,这是仿造?”
“正是。”萧婉宁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臣女昨夜重写了十遍自己的名字,请太医院张太医、王院判及三位同僚辨认,结果七人中有五人认错。可见单凭字迹,不足为证。”
刘瑾急忙上前:“可还有交接地点为证!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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