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他又有什么疑难症?”她边走边问。
“说是东宫一位小太监,高热不退,太医们开了三剂药都不见效。”
“那就让他找我。”她脚步未停,“我又不是摆设。”
霍云霆送到院门,便止步。她回头:“不走了?”
“我回衙门。”他道,“午时来接你。”
“接什么?”
“吃饭。”
“我在太医院吃过了。”
“我知道。”他盯着她,“但我没吃。”
“那你去吃。”
“我想和你一起吃。”
“那你就等我忙完。”
“好。”他点头,“我在对面茶楼坐着,你出来就能看见。”
她哼了一声,提箱进门。身后,他立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太医院内,药香弥漫。她穿过回廊,直奔诊堂。王崇德已在案前翻医案,见她来,头也不抬:“来了?”
“来了。”她放下药箱,打开,“东宫那位,让我看看。”
“你刚成亲,还这么拼?”老头子终于抬头,打量她一眼,“气色不错,没累着?”
“没。”她卷起袖子,“倒是您,眼圈发黑,昨晚又熬夜写医录?”
“被你猜中。”他叹气,“我想把你的‘寒热分治三法’整理成篇,可总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病例佐证。”她坐下,“等我今日看完几个病人,补几份案录给你。”
“你总是这般实在。”他摇头,“不像旁人,有点本事就藏着掖着。”
“医术不是私产。”她蘸墨提笔,“是活人的东西。”
正说着,小吏引那小太监进来。孩子约莫十三四岁,面色潮红,唇干裂,手抖得握不住茶杯。她搭脉,指尖触其腕,跳得急如鼓点。
“几日了?”她问。
“三日。”小太监有气无力,“一开始只是头晕,后来烧起来,喝水都吐。”
“用药了?”
“用了清热汤、银翘散、还有一剂紫雪丹。”
“全不对路。”她松手,“你这不是风热,是湿郁化火,困在中焦,阳气被遏,所以高热不退。”
“那……怎么治?”
“先透热转气。”她提笔开方,“苍术、厚朴、黄芩、滑石——等等,你最近是不是吃了生冷油腻?”
小太监一愣:“奴才……偷吃了半碗冰镇莲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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