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杀疮口中的腐毒之气。”她换了个说法,“就像盐腌菜不易坏,石灰洒地虫不生,此药便是人身内的‘盐’与‘石灰’。”
郎中恍然:“妙喻!妙喻啊!”
他合上记录册,拍案:“此方可用!即刻报兵部备案,三日内必须出药!”
“已有三罐成品。”她示意阿香去取。
阿香抱着三个白瓷罐进来,恭敬呈上。郎中打开一罐,嗅了嗅,点头:“香气纯正,无杂味。”
他忽然问:“萧大人,若此药广用,一年可救多少人?”
她略一计算:“按每名重伤士卒需服七日计,五百剂可救百人以上。若持续供应,一年救千人不成问题。”
“千人!”郎中击掌,“一千条命啊!多少将领拼死都换不来这么多活口!”
他转向王崇德:“王院判,此人当记首功!”
王崇德笑而不语,只看着萧婉宁,目光如父。
郎中又看向一直沉默的霍云霆:“这位是?”
“锦衣卫侍卫长霍云霆。”她代答,“他协助采办药材,防人破坏。”
郎中肃然起敬:“原来是霍大人。难怪此药能顺利制成,有你在,宵小不敢近前。”
霍云霆拱手:“职责所在。”
郎中感慨:“医者仁心,武者护道,你们二人,真是朝廷之福!”
众人附和。
仪式结束,郎中带着圣旨和一罐样品离去。王崇德留下,拍拍萧婉宁肩膀:“成了。”
她眼眶微热,点头。
“晚上我在府上设宴。”老头子笑道,“请几位御医,你也来,好好庆贺。”
“学生一定到。”她郑重道。
王崇德走后,药房又热闹起来。学生们围着她道喜,有人喊“萧大人威武”,有人笑说“张太医这回脸被打肿了”。
她笑着应付,眼角余光却瞥见霍云霆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她,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走过去:“笑什么?”
“我没笑。”他否认。
“你笑了。”她戳破,“嘴角翘了三分。”
他不答,只问:“累吗?”
“不累。”她说,“反而觉得浑身是劲。”
“那晚上赴宴,我陪你去。”
“你去干什么?一群老头子喝酒论医,你能听懂?”
“听不懂,可以学。”他顿了顿,“你说的每一句,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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