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真迹,才在大藏省内部安插的一条“线”。
他在等。
等一个确切的信号。
虽然皋月信誓旦旦地说就是这周末,虽然所有的宏观数据都指向了那个临界点,但作为把全副身家都押上去的赌徒,他在最后揭开骰盅前,还是渴望看一眼底牌。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修一的手没有抖。他稳稳地放下茶杯,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袖口,才拿起听筒。
“我是西园寺。”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低,伴随着像是公共电话亭特有的背景杂音。
“修一,是我。木岛。”
木岛是修一大学时代的同窗,如今在大藏省主计局担任要职,虽然不是核心决策层,但对于省内的动向有着灵敏的嗅觉。
“木岛啊。”修一的声音平稳,“怎么这时候打过来?晚上的酒局有变?”
“酒局照旧。”木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似乎在用手捂着话筒,“不过,这周日的球赛取消了。”
修一的瞳孔微微一缩。
“球赛?你是说和那位……”
“对,就是那位‘竹下先生’(指大藏大臣竹下登)。”木岛语速极快,“原本约好了千叶的球场,他最喜欢打高尔夫了,雷打不动的习惯。但今天早上秘书突然通知,说大臣感冒了,要在家里静养,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感冒?”修一挑了挑眉,“这么巧?”
“更巧的是,”木岛顿了顿,“我小舅子在成田机场塔台工作。他刚才跟我抱怨,说今天有一架没有任何飞行计划的日航专机,突然插队起飞了。目的地是……纽约。”
“纽约?”
“嘘——别说是我说的。”木岛似乎很紧张,“总之,我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大臣平时感冒连喷嚏都不打一个,这次居然连内阁会议都请假了。你自己琢磨吧。”
“嘟——嘟——”
电话挂断了。
修一慢慢放下听筒。
他转过身,看着皋月。
皋月正捧着茶杯,透过升腾的热气看着他。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高尔夫取消了。”修一轻声说道,“竹下登‘病’了。”
“而且有一架神秘专机飞往了纽约。”
这一刻,所有的拼图都严丝合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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