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这两个月来,西园寺家在外汇市场上的疯狂做空行为早已是圈内的笑谈。大家都说这个没落的华族是想钱想疯了,把祖产都拿来打水漂。
“他又来了!”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
USD/JPY 240.80
那一笔笔卖单,像是不计成本的炸弹,狠狠地砸向平静的水面。
“他在清仓式抛售!”年轻交易员惊呼,“他疯了吗?现在没有任何利空消息啊!在这个位置做空,一旦周一开盘高开,他会瞬间爆仓的!”
“大概是保证金不够了吧,破罐子破摔?”
“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假消息的误导?”
嘲笑声、惊疑声在交易大厅里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西园寺实业的办公室里。
修一手里紧紧握着话筒,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声音依然稳如磐石。
“卖出。全部卖出。”
“弗兰克,我没疯。我知道现在是几点。”
“把批下来的那两亿日元额度,全部换成美元空单。对,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弗兰克似乎还在劝阻,大概是在说风险控制之类的废话。
“闭嘴!”
修一突然吼了一嗓子,吓得办公室外的秘书差点打翻了咖啡。
“听着,弗兰克。我付给你佣金,不是让你来教我做事的。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执行!”
“在三点钟闭市的钟声敲响之前,我要让西园寺家账户里的每一个铜板,都变成做空的子弹!”
“如果做不到,周一我就换一家银行!”
他猛地挂断了电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是一种极度亢奋后的缺氧。
皋月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英语书。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父亲的背影。
她看到父亲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这不是恐惧的汗水。看他亢奋的神情就知道了,这是战士在冲锋前的热血。
冲吧…冲吧…我的好父亲…
皋月抿了一口茶,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无论是之前的“大坝理论”,还是这几个月来多次对修一进行的心理暗示,都是皋月刻意引导的结果。
现在,修一几乎被洗脑成皋月最坚定的支持者了。也就是这样,他才有资格成为皋月计划的执行者,她可是最讨厌阳奉阴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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