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那个小贱人……是她用玻璃……划伤我的……”
这声嘶哑的指控,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让刚刚平息下来的车厢,再次掀起了波澜!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到了乘警室那扇紧闭的门上。
一个五岁的女娃,用玻璃片,将一个成年壮汉的手腕动脉割断?
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太过惊悚,以至于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信。
“胡说八道!他肯定是失血过多,脑子不清醒了!”
“就是!那么小的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和胆子?”
“我看他就是想临死前,再拉个垫背的!”
旅客们议论纷纷,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个打手的话。
然而,正在现场勘查的乘警队长,在听到这句话后,眉头却猛地一皱!
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最后,落在了血泊旁边,那一小块沾着血的、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上!
凶器!
凶器就在这里!
再联想到刚才那个女娃子在混乱中,似乎确实摔了一跤,打碎了一个酒瓶……
一个极其大胆,却又逻辑上完全说得通的推论,在乘警队长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真的是她?
如果真的是她,那这个孩子的心机和手段,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不动声色地用手帕将那块玻璃碎片包起来,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乘警室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念慈的心尖上。
苏念慈在门缝里,将乘警队长那一系列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最关键的对质时刻,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压了下去。脸上,再次切换成了那副惊恐无助的表情。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小同学,开门,叔叔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乘警队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念慈“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锁。
门一开,她就看到了门外那一张张充满了好奇、探究、怀疑的脸。
她立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缩回了小石头的身边,抱着他瑟瑟发抖,仿佛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洪水猛兽。
“别怕。”乘警队长走进狭小的乘警室,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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