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慈捧着那个铁盒,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
春风吹过她的发梢,拂起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也没有伸手去拨。
陆行舟走到她身侧,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
林文君拉了拉苏安的袖子,朝屋里努了努嘴。
苏安会意,跟着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念慈低头看着铁盒上那个弹开的锁扣,手指尖轻轻摸过锈蚀的边沿。
指腹传来粗粝的触感,像是触碰到了五年前那个还带着体温的记忆。
“要打开吗?”
陆行舟的声音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念慈点了点头。
她从发间取下一枚随身携带的金针,针尖探入盒盖与盒身的缝隙中,轻轻一挑。
咔嗒。
铁盒彻底打开了。
盒盖掀起的瞬间,一股混合了铁锈和陈年油纸的气味飘了出来。
不好闻,却让苏念慈的鼻尖一酸。
铁盒里面铺着两层泛黄的油纸,叠得规规矩矩,边角压得一丝不苟。
这是她父亲的习惯,做任何事都讲究方正,连包东西的油纸都要对齐折线。
苏念慈小心地揭开第一层油纸。
里面没有U盘,没有胶卷,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绝密文件。
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黑白照片。
一封信。
还有一双巴掌大的,针脚粗糙的虎头鞋。
苏念慈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双虎头鞋太小了,小到只够一个刚学走路的婴儿穿。
鞋面上的虎头是用红布和黄线绣出来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出自女人之手。
虎头的眼睛一大一小,鼻子缝得有点偏,嘴巴的弧度也不太对称。
但那两颗用黑色纽扣做的眼珠子,被缝得极其牢固,线头在鞋底打了三个死结。
苏念慈认得这双鞋。
不,准确地说,她认得这针脚。
上辈子在孤儿院支教的时候,她教过那些孩子做手工。
苏卫国有一回去看望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拿着一块红布笨手笨脚地跟着学。
他扎了自己七八针,缝出来的老虎像只歪嘴青蛙,被全班小朋友笑了一整堂课。
他当时涨红了脸,嘟囔着说:“这只虎不好看,我拿回去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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