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家七手八脚一阵忙乱把浑身是泥浆的那人送到卫生所,医护人员迅速为他洗净脸上的泥巴,这才认出是贺雷同志。王医助急忙打强心针,做人工呼吸,全力施救。何连长闻讯赶到卫生所,见贺雷这般光景,他心急如焚。
“他有危险吗?”何连长焦急地问。
“看情况很不好,应该下病危了。”王医助满脸无奈地说。
“净扯淡!给谁下病危,往哪下病危?你这不行,就马上给我转院,他如果有什么闪失,看我不处分你。”
王医助慌了,急忙唤人抬担架。几个身体强壮的民兵,小心翼翼地把贺雷放在担架上,然后抬起担架飞快地去了。
至午,雨住了。军民抓住这个大好时机,先去加固刚合拢的大堤,然后短暂休整,吃些干粮补充体力。大家累极了,困极了,也饿极了,有几个战士嘴里嚼着干粮睡着了。
夜间,嫦娥露一下脸,紧跟着几颗星儿也蹦出来凑热闹。只可惜他们瞬间又被翻滚的乌云无情地吞没。有经验的老农说,月露星稀云飞扬,迟不两天见太阳…这是好兆头,天要放晴了。
贺雷又一次躺在战地医院的病床上,医护人员忙着施救。王霞显得比医生还要忙,打针、喂药、量血压、测脉搏等,跑前跑后,直忙得她汗溻衣衫。自打贺雷逃走后,王霞一直牵挂着贺雷,没想到两个人再重逢时贺雷竟然是这般光景。她在心里不住地责备自己,认为是因她的失职才酿成眼前这么个结局!王霞心里很是内疚。
权威医生全部上阵会诊,轮番把听诊器放在贺雷那肋巴骨高挑的胸部。终于检查完,医生们全回到办公室,只留下王霞照顾贺雷。会诊的结论很快出来,贺雷的心脏功能衰竭,如果治疗不当,心脏骤然停跳猝死。王医生建议把贺雷送市医院治疗,其他医生也同意王医生的意见。贺雷被火速送往市人民医院救治。
在月儿露脸的翌日,天放晴。虽然天空中不时还有如狂奔的野马群似的乌云在头上方飞过,可是,雨住了,时隐时现的太阳给人们带来丝丝快意。
雨停了,天晴了,河水流速渐稳定,军民可以缓口气,休整一下。虽天已放晴,但思想不能松懈,军民日夜巡视堤防,加固大堤。三天后,水位不见上涨,有渐落迹象。根据师部的命令,部队全部撤回营房,剩下的任务由地方负责。
贺雷在市人民医院治疗一个礼拜,身体大有好转,可以自己下床活动。当贺雷得知抗洪的任务已圆满完成,战友们已凯旋归队时,压在他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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