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胶皮上有一处非常小的破口,像是被尖锐东西夹出的痕迹,机身里面,或许还藏着第三个窃听器。
余则成搁下听筒,这三个窃听器安装的手法很专业,选的位置很好,藏得也够深。
刘耀祖那家伙手脚真是快,人影都没见着,窃听器倒是先安上了。
摆在他面前就两条路,拆,或者不拆。
一旦动手拆了,刘耀祖那边就会警觉,知道他发现了监视。
要是留着不动,他这边所有声响都会传到刘耀祖那儿,但也恰恰因为这个,刘耀祖反而会觉得他没发觉,警惕心自然就松了,
他心里有了计较,就留着吧。
余则成挪步到窗前,伸手一拉,厚实的窗帘便向两边滑开,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景致就这么展现在眼前,阳光洒在海面上,跃动着一片金色的碎光。
余则成心里想着,是时候给晚秋拨个电话了。
他转身走拿起电话开始拨号,响了几声。
听筒里传来一声,“喂”,是个女声,腔调温婉,听着有些陌生,又透着一股熟悉感。
余则成感觉喉头一紧,“是晚秋吗?”
电话那头声音里带着些许激动,喊了一声“则成哥。”
余则成应了一声,“是我,我到香港了。”
晚秋的声音依旧很温和,“我知道,陈老板已经跟我说过了。”
她顿了一下又问,“你住在哪儿?”
“半岛酒店。”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
“什么时候都方便。”
晚秋想了想说,“那明天下午三点钟,我在家里等你,地址我让陈老板给你,
“好。”
电话挂断,余则成坐在那儿,身体没动,电话里晚秋的声音,和记忆里的感觉不一样,记忆里那个她,说话软软的,带点嗲气,刚刚的声音却温和而成熟。也是,这么多年了,谁都没法跟从前一样,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临出门时,他从西服内袋摸出来一个扁的小铁盒,打开后,里面是半盒很细的香灰,他用指尖捻起一小撮,蹲下身子,在门内的地面上撒了薄薄的一道,香灰特别细,撒开来几乎没痕迹,可一旦有人踩过去,就会留下很淡的印子,
做完这个,他又走到茶几前,拿了酒店放着的那盒火柴,他抽出一根,在膝盖上轻轻一掰,火柴就断成了两截,他把其中半截塞进门缝里,位置选在门和门框接合处的下面,不蹲下仔细看的话根本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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