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麻利,嘴也严。
刘耀祖拿出信纸,钢笔在手里转了转,这才开始写:
“阿彪兄:好久没联系了。……有这么个事儿想托你办,下礼拜一上午十点,西门町春水茶楼二楼,有个穿灰色中山装、戴眼镜、拿《中央日报》的中年男人,你派个可靠的人去看看。就在附近盯着,看有没有人跟他接头说话。要是有人接头,把说的话记下来。办成了……,我当面谢你。弟耀祖。”
他写得小心,没提余则成名字,也没说具体干啥。写完折好,塞进信封,写上地址。
这是第一拨人,负责在外围听讲什么话的。
光这样还不够。
最重要的是,得有人去跟余则成接头,说句暗号,看他接不接。
可这派谁去呢?
刘耀祖在屋里踱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来回好几趟。
这个负责接头的人,不能是台北站的人,也不能是高雄站的人,大部分人余则成都认识。
得找个生面孔,余则成从来没见过的。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阿彪手底下有个伙计,叫阿旺,二十出头,憨厚老实的长相,看着就像个跑腿的。这人前几年从闽南逃到台湾,在台北没啥根基,也不混圈子。
刘耀祖见过阿旺一次,那小伙子话不多,让干啥干啥。
就他了。
刘耀祖又拿出一张信纸,写:
“阿彪兄:刚才那封信里忘了说,还得麻烦你派阿旺去办个事儿。让他十点整到春水茶楼,找到那个穿灰色中山装、戴眼镜、拿《中央日报》的人,凑过去说句话:‘青松让我来的’。说完就走,别多停留。千万嘱咐他,不管对方说啥,都别搭话,说完立即离开。这事儿办妥了……,我另有重谢。弟耀祖。”
写完后,他把这两封信装在一起,口封好。
这是第二拨人,负责去接头说暗号的。
想想光靠阿彪和阿旺还不够。
刘耀祖想起高雄站电讯科新来的那个小李,叫李振国。高雄本地人,刚来站里两个月了,近期余则成没来高雄站,肯定不认识。
他抓起内部电话:“电讯科吗?叫李振国来我这儿一趟。”
李振国敲门进来,站在门口有点局促。
“进来,坐。”刘耀祖指了指椅子。
李振国坐下,背挺得笔直。
“来站里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处长。”
“台北去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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