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去过。”李振国摇头,“我打小在高雄长大,最远就到过台南。”
刘耀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推过去:“给你个活儿。”
李振国看了下信封,是一沓钱。他抬起头,脸有点白:“处长,这是……”
“下礼拜一去台北,盯个人。”刘耀祖又拿出张照片,“余则成,台北站副站长。记住这张脸。”
李振国听到“副站长”三个字,接照片时,手有点抖。
“下礼拜一上午十点,西门町春水茶楼,二楼靠窗。他会在那儿喝茶,你就坐他对面,看着就行。”
“看……看着?”李振国紧张的发出颤声,“处长,我……我就看着?然后呢?”
“你就喝茶,看报,别老盯着他看。”刘耀祖盯着李振国的眼睛,“主要是看有没有人过去跟他说话,看清他啥反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事儿办好了,有赏。记住,对谁都不能说,老婆孩子都不能提。回来直接找我汇报。”
李振国重重点头:“我听处长的。”
“去吧。礼拜六晚上再来站里一趟,我再跟你对一遍,礼拜天上午坐大巴去台北。”
李振国说了声“是”,转身走了。
这是第三拨人,负责坐对面监视。
刘耀祖站在窗前,看着外头天色慢慢暗下来。
还得有个保险。
万一阿旺去说暗号,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当场接了,或者露出破绽,得有人能抓现行。
阿彪的人不是保密局的,没权力抓人。李振国更不行。
不能找警察局的人,余则成在台北站干了这么多年,跟警察局那些队长科长都熟,万一找的人跟余则成认识,全露馅了。
得找完全不搭边的人。
刘耀祖在屋里又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一个人,台北码头上的“海蛇帮”老大,叫黑仔。这人手底下有一帮打手,专门在港口收保护费,有时候也接点“私活”。
黑仔的手下多了去了,余则成不可能认识。
他又拿出一张信纸,写:
“黑仔:有个活儿,下礼拜一上午十点半,台北西门町春水茶楼附近,可能要抓个人。你派三四个得力的弟兄过去,穿便衣,听我的人指挥。具体细节见面谈,价钱好说。”
写完装好,跟给阿彪的信放一块儿。
这是第四拨人,负责抓人的。
四拨人,清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