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那您礼拜五……”
“我去,但不是本人。”余则成说,“行动处小李身材像我,也戴眼镜。那天他穿我衣服开我车去。”
曹广福倒吸凉气:“高!可小李安全吗?”
“谈妥了。给他特制解药含舌下,对方用迷药手帕捂他,他会屏息装昏迷,上车再咽解药。你们必须跟紧。”
“是!”
“保密,除了小李和六个兄弟,谁都不能说。”
曹广福走后,余则成靠在椅背上闭眼。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礼拜三上午,曹广福走进了余则成办公室:“都安排妥了,通知贴了,木箱油桶摆好了,小李准备好,六个兄弟可靠。”
余则成走到地图前,指着一片区域:“他们落脚点可能在这儿。跟踪时车往这开,用二号频道通知我。”
“您那天要……”
“我去这儿。”余则成手指移到更偏远的护林站,“刘耀祖可能不直接露面。护林站地势高,能看到几条路。我要亲眼看他入局。”
“太危险了!您一个人……”
“带上电台,随时联系。你们确认刘耀祖现身接头,就发信号动手。如果我先看到他,就通知你们强攻。”
曹广福还想劝,看余则成眼神坚决,把话咽了回去。
曹广福走后,余则成拉开抽屉,拿出穆晚秋从香港的来信。娟秀字迹写近况、写生意、写茉莉花开。
他看了很久,折好信放回。拿起电话摇手柄:“总机,接香港长途,加急。”
等了二十五分钟,电话接通。
“晚秋,是我。”
“则成哥!出什么事了?”
“站里有些重要公务要处理,你来台湾的行程还得要往后推。”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则成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工作棘手,需要集中处理。等我忙完安顿好,再接你过来。好吗?”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余则成走到窗边。雨势渐小,天空仍阴沉。
他想起在军统青浦训练班受训时教官的话:干这行到了图穷匕见时,不能想着留后路。你留后路,就是给对方留生路。要么不动,要动,就得有把自己也押上去的觉悟。
刘耀祖现在图穷匕见,没了退路。而他布这个局时,又何尝不是把一切都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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