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像个陷在热恋里的女人。”
晚秋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这个我会。”
余则成看她很久,转身:“你歇会儿,换衣服。我五点来接你。”
“现在就走?”
“回站里一趟。”余则成走到门口,又回头,“翡翠带了吗?”
“带了。”
“晚上看时机。”余则成说,“梅姐高兴就拿出来,不高兴改天。”
“好。”
余则成走了。晚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束玫瑰。
鲜红花瓣在灰白天色里刺眼。
她看了很久,转身进屋。
下午五点,余则成准时来了。
他换了身深灰中山装,熨得笔挺。头发重新梳过,眼里有血丝,像没睡好。
晚秋已经准备好。浅蓝旗袍,珍珠项链,米色开衫。头发挽髻,别珍珠发簪。脸上淡妆,气色好些。
余则成看了她一眼,点头:“走吧。”
两人上车。路上,余则成很自然握晚秋的手。晚秋靠他肩上,轻声说:“则成哥,我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余则成说,手指在她手背轻拍,“有我。”
这话很轻,但晚秋心突然定了。
车在吴敬中家门前停下。梅姐已在门口等,穿绛紫缎面旗袍,披薄呢外套。
“晚秋来啦!”梅姐迎上。
晚秋下车,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师母好。”
梅姐脸上笑容温和,拉住她的手:“快进来。”
吴敬中从屋里走出,看见晚秋,脸上露出笑意。晚秋抬眼看看梅姐,又看看吴敬中,忽然抿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您看我这嘴,”她声音清亮,“则成哥叫站长老师,我叫师母本是应当的。可我看师母这样年轻,叫师母都把您叫老了!”
梅姐一愣。
晚秋往前凑了凑,拉着梅姐的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俏皮:“您说是不是?我看着您啊,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样子。要不……我斗胆叫您一声梅姐?”
这话一出,梅姐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我的天!”她拍着晚秋的手,“你这张嘴啊,可真甜!梅姐就梅姐,我爱听!”
吴敬中也笑了,看着晚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晚秋歪着头,一脸认真:“我说的是实话嘛。梅姐,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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