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笑得合不拢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以后就叫梅姐!”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梅姐拉着晚秋的手不放,一路说笑着进了屋。
余则成跟在后面,看着晚秋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机敏。
客厅里,佣人已摆好茶点。梅姐拉晚秋坐下,亲手给她倒茶。
“晚秋啊,路上累不累?”
“不累。”晚秋接过茶杯抿一口,转头看余则成,眼睛弯弯的,“则成哥去接我,还买花,我高兴都来不及,哪儿还觉得累。”
她说这话时语气娇憨,像被宠坏的小女人。
余则成坐旁边,脸上露出很浅的笑容,伸手握住晚秋的手。
梅姐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笑得更开了:“则成啊,你看看你,以前跟木头似的,现在知道疼人了!”
余则成低头,有点不好意思:“梅姐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梅姐转向晚秋,“晚秋啊,则成这人实在,不会说漂亮话,但心里有你。你不知道,他为了接你,特意跟站长请半天假,一大早就去花店挑花……”
“师母。”余则成打断,耳根有点红。
晚秋看着余则成,眼睛亮晶晶的:“则成哥,真的?”
余则成没说话,只握紧她的手。
这画面温馨。梅姐看着,眼里全是笑。吴敬中坐一旁,慢悠悠喝茶,眼神在余则成和晚秋脸上来回扫。
聊一会儿,晚秋起身,拿出带来的礼物。
先是深灰英国呢料,梅姐摸着料子,连声称赞。
又拿出三瓶法国香水,梅姐闻了闻,爱不释手。
晚秋抿嘴笑:“梅姐喜欢就好。”
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又从包里拿出软绸包的小包。
“梅姐,”她声音轻些,带点不好意思,“其实……我还带了样东西。”
她慢慢解开系扣。
绿莹莹的光淌出来。
是翡翠项链。翡翠通透,绿得深邃,水头极好。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梅姐的眼睛一下子睁大。
“这是……”她声音有些颤。
“我叔叔当年的收藏。”晚秋轻声说,“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我想着梅姐您气质好,戴着一定好特别好看。”
她说着,把项链递过去。
梅姐接过项链,手指都在抖。她对着光看,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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