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免费体验了。”
她话音未落,棍子已横扫而出,正中对方膝盖。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手里的匕首差点脱手。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阿福已经拍上了门:“姑娘!你没事吧?”
白挽月冲门喊了句:“没事!抓个小贼呢,别让人跑了!”
她转头看向地上那人,见他正咬牙想撑起来,便蹲下身,用棍子挑起他下巴:“说吧,谁派你来的?宁相府?还是三皇子那儿?报个名号,我好给你烧炷香,也算尽了同行之谊。”
那人冷笑一声,猛地张口,似要咬舌自尽。
白挽月眼疾手快,一棍敲在他手腕上,接着反手一针扎进他肩井穴。那人浑身一僵,半边身子顿时麻了。
“别费劲了,”她说,“我这针沾过醉仙藤汁,你现在想动小指都难。乖乖躺着,等衙役来领赏钱。”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顺手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院子里已经乱了起来,几个护院提着灯笼四处查看,雪娘披着外衣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把金瓜锤,远远朝她比划了个“安全”的手势。
白挽月回了个笑,正要关门歇息,忽然察觉脚下有异。
她低头一看,方才那杀手挣扎时掉落了一块腰牌,半埋在席缝里。她捡起来擦了擦,借着烛光一看,上面刻着两个小字:**内务**。
她眉头一跳。
这不是宁相府的标记,也不是王府的暗卫番号,而是宫里采办杂役才用的低等腰牌。
“有意思。”她喃喃道,“宫里的人,跑来杀一个青楼女子?”
她把腰牌塞进袖中,重新坐回榻上,却没了睡意。
窗外风停了,铜铃也不响了。整个醉云轩安静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场打斗只是错觉。
她盯着烛火,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签到。”
体内轻轻一震,掌心微热。
睁开眼时,手里多了样东西——不是精粹,也不是种子,而是一卷薄如蝉翼的纱布,通体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被月光浸透过的绸子。
【获得:幻影纱(残)】
*覆于面,则形影难辨;燃之,可生三丈迷雾,掩行踪。*
她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今儿这签到,倒是来得及时。”
她把纱布收好,又摸出那根狐毛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确认没有残留毒物。
这时,外头传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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