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声音:“人都押下了,是个哑巴,问不出话。不过身上搜出两包药粉,一包是迷魂香,另一包……像是专克妖力的‘镇灵散’。”
白挽月眼神一凝。
镇灵散,只有对付真正有修为的妖物才会用。普通人中了只会昏睡三日,但对半妖或血脉未封者,轻则功力尽失,重则经脉逆冲。
“看来,”她靠在床头,轻声道,“有人知道我不仅仅是会跳舞的花魁了。”
她没再说话,吹灭蜡烛,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外头月色终于从云层后探出一角,照在她眉心那点朱砂痣上,微微发亮。
不知过了多久,屋顶瓦片传来极轻的一声“咔”,像是有东西踩断了枯枝。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入睡。
可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握紧了那卷幻影纱。
屋檐下,一片落叶缓缓飘落,尚未触地,已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悬在半空。
同一时刻,她耳畔响起极细微的摩擦声——有人正从屋顶揭瓦。
她没动,也没睁眼,只是舌尖轻轻顶了下上颚,这是她每次准备动手前的小习惯。
瓦片被掀开一道缝隙,一道黑影猫腰钻入,动作比先前那人熟练得多。他落地无声,手中短刃泛着幽绿,直奔床榻而来。
白挽月忽然翻身坐起,手中纱布一扬。
银光乍现,整间屋子瞬间被一层薄雾笼罩。那人一惊,挥刀乱砍,却只劈中空气。
她趁机跃至窗边,脚尖一点,人已翻出屋外,落在院中假山之上。
雾气弥漫,她站在高处,看着下方那个黑影在屋里转圈,像只无头苍蝇。
“我说,”她笑着开口,“你们能不能排个队?一个个来,我也好准备点茶水点心招待。”
那人猛然抬头,透过雾气望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没再进攻,反而迅速后退,跃上墙头,转身欲逃。
白挽月不急,从发间取下一朵霜兰花,扔进雾中。
花落地即燃,发出淡淡蓝光,雾气随之流动,竟如活物般追着那人缠绕而去。
他在墙头踉跄了一下,最终跌落院外。
她轻巧跃下,走到墙根处,只见地上留下一只黑色布靴,鞋底刻着细密符文。
她捡起来看了看,嘴角微扬:“符匠铺的老李头,最近生意不错啊。”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她把靴子丢进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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