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默默地接过,小口地啃着干粮,喝水的动作有些急切。
我从背包深处拿出那个从安全屋带出的加密手机。电量还剩一半。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能安全的对外联络渠道。但打给谁?“盾牌与齿轮”公司?在利昂惨死、袭击者如影随形且似乎总能精准定位的此刻,我对公司内部是否“干净”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老陈死了,宋敏熙失踪(很可能已死),谁知道“白骑士”协议除了我和李会长,还有多少人知晓细节?
唯一的,也是风险最大的选择,就是直接联系这次事件的核心——李允珍的父亲,韩星集团的会长,李秉昊。
我将手机递给李允珍:“记得你父亲的私人号码吗?直接能拨通的那种,绕过所有秘书和助理。”
她抬起沾满污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一种决绝取代。她点点头,接过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但异常准确地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数字,然后递还给我。
“你来说。”她低声道,声音嘶哑。
我接过手机,按下了拨号键。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就在我以为无人接听时,电话被接通了。
没有问候,没有确认身份,听筒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疲惫、但充满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用的是韩语,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即使面临危机也竭力维持的平静:“允珍?”
“是我,李会长。唐凡,‘盾牌与齿轮’雇员,您‘白骑士’协议目前的执行人。”我用我能保持的最平稳的英语回答,语速很快,“李小姐暂时安全,但处境极其危险。我们刚刚从另一处安全点被迫撤离,有人员伤亡。袭击者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行动模式高度协同,并且似乎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精准追踪能力。我需要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目标如此明确,不惜代价?还有,宋敏熙室长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秒钟。这三秒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到背景里极其细微的呼吸声,以及似乎是指尖轻敲桌面的声音。
然后,李秉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深重的疲惫和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而非解答疑问:“唐凡先生,听着。我无法在电话里告诉你他们具体是谁。那涉及集团最核心的、甚至超越商业层面的机密纠葛。知道的越少,对你,对允珍,或许越安全。”
他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说出接下来的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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